她對自己的體重有數。不至於太重,但一個大活人也不會很輕,砸到人身上可不是開玩笑的。
蕭蕭撐起上半身,搖搖頭:「柚子呢?我沒事。」
「沒事就好……我能有什麼事啊。」
林柚看她動作確實不像受傷的樣子,鬆了口氣,一把揪住想要偷偷溜走的貓:「別跑——讓你大門開著不走要走牆。扣你半個月零食。」
「咪嗚……」
這回賣萌是真的沒用了。林柚鐵石心腸,把拉出飛機耳的貓腦殼推開。
活動中斷,進寶被放回魚缸里休息。蕭蕭去把滾上的土洗掉,林柚有她接著還好,只把身上的水擦乾,換了套衣服。
蕭蕭洗完澡出來,林柚撩起她的衣擺,雖說沒受傷,但淤青還是有。
林柚摸摸她背上深色的淤塊:「很疼嗎?」
指腹輕輕撫過背脊,柔軟又溫暖,帶來過電般酥酥麻麻的觸感。蕭蕭頓了一下,改口說:「……嗯,稍微。」
如果真的只是稍微,就會說不疼了吧。林柚有點心疼:「還是冰敷一下吧。」
她給蕭蕭處理完淤傷,把兩人換下來衣服扔到洗衣筐里,轉頭一看,蕭蕭已經把之前做的兩副畫架搬了出來。
「到時間了。」
蕭蕭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無框眼鏡戴著,側梳著頭髮,多了一分成熟知性的氣質。她用筆敲敲畫架,一本正經地說:「不可以偷懶。」
「我可沒說要偷懶呀……蕭蕭老師?」
林柚無奈地走過去。
自從她說想學畫畫後,蕭蕭就對這件事報以了極高的熱情。
她考核過林柚在美術上的功底,認真地做了教學計劃表,還規定了每天的練習時間,就釘在貼照片的小木板上。
雖說林柚是認真想學,這樣倒也正好啦……
書桌上排列著蕭蕭用木頭刻的幾何體,林柚坐在畫架前努力地臨摹。她現在還是個畫簡單的幾何都很費勁的初學者。
蕭蕭坐在她邊上,也在畫畫。
等林柚做完今天的練習,她就差不多畫好了。
「又是畫我呀?」
林柚去看蕭蕭的畫,今天也是她在畫畫的樣子,和前幾天的畫對比,不僅角度、動作,連光影都是一樣的。
但蕭蕭否定了這個說法:「不一樣。」
「哪裡?」
蕭蕭拿出前幾天的畫,她還在上面標了第幾天,和最新的這張疊在一起,從前往後快速地翻動:「看。」
「咦……」林柚看出來了,她有些吃驚,「連環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