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笙萊磨了磨牙。
她知道自己是在安慰林伽青。
可此情此景,就算是聖人來了,也忍不住吧?
她翻起身,沒能忍住似的壓下去,含糊不清的,「姐姐……是你先開始的,可不是我。」
林伽青,「……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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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伽藍在褚笙萊外婆家旁邊的酒店定了三天的房。
其實想定更長的,可惜,她的年假快到頭了。
江陌打電話來催她回去開工,林伽藍喝了口泡麵湯,「嗯,我儘量。」
「盡什麼量。」江陌罵她一句,末了,又說:「唐韻,她實在找你找得太頻繁了,我都被問煩了,所以……」
林伽藍眉心一跳,「所以?」
「我把你的地址告訴她了,她人找你去了,還把你的電腦帶上了。」
江陌說完,都能想像出來林伽藍滿頭黑線的樣子,心情好了些,笑笑,「事兒說完了,掛了啊。沒事你就看看資料,干點活兒啊,大家都忙死了你還偷閒,真是的。」
電話掛斷,林伽藍抬眼,望了望外頭好不容易放晴的天,心情有些複雜。
萬惡的資本主義。
思緒過了兩秒,又轉到了林伽青身上。
她的情報員有兩位,輪番聯繫林伽青,那邊有什麼動向,會立馬通知到她這裡。
可惜,好幾天了,林伽青都沒怎麼出過門,見她一面都快比在這座城市守得雲開見日晴還要難了。
工作手機被她關了機,實在是不想再被江陌打擾本就不好的心情。
至於唐韻。
林伽藍一想起她,又愁起來。
到底自己有什麼好的,至於她這樣惦記?
下午林伽藍出了門,在附近的公園逛了逛,這一片住的還挺雜,老年人中年人年輕人都有,難得的晴天,熱熱鬧鬧的。
林伽藍兩手插在衛衣兜里,四處走了走,瞥見一個皮膚白的女生就要多看兩眼,生怕是林伽青。
看多了,目光都晃了,險些出幻覺。
她嘆了口氣,停住,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背馱著彎著,脖子又高高揚起,這是身體覺得最舒服的姿勢,也是顯得人最沒精神的樣子。
平日裡精神過了頭,這會兒蔫一蔫倒也挺好。
公園裡有條長河,圍著長河修了專門的跑道,有好些人穿著運動的衣服從林伽藍面前跑過。
背後的樹林裡還有人在拉二胡,技術了得,悠揚又淒涼。
再往遠了,有人提著藍牙話筒和麥克風,找張圓桌坐下,就地擺起了攤子。
音樂響起,歌聲響起,小楊在唱歌,褚笙萊在拍視頻,林伽青在守設備。
小楊終於休了假,缺德公司不做人,過年期間工資發的和平時一樣不說,讓他們辛苦這麼久,也只給了一天假,氣得她是又惱又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