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雲若溪極少從「會」的角度考慮問題,她一般都考慮「想」。
「殷教官今天怎麼有空來了?來監督我兌現一飯之諾嗎?」
「你不會演戲,你的演技好差。」
殷鳴先回復了學生上一句話,而後解答她的問題:「聽說有學生把台子打裂了,我來湊湊熱鬧。」
「沒有那麼誇張,只是裂開了一條縫。」
說起這個,雲若溪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我們學校有修理機甲的地方嗎?」
「有啊。我們三天兩頭有機甲損壞,都送到修理大樓,估計要排到明年吧。」
殷鳴顯然對修理大樓有諸多不滿,張口就吐槽了一句。
「不過,修理中心很忙,小問題大家都不會特地過去。」
「明白了,多謝。」
聽起來,學校這個修理中心還是靠譜的。
可以找機會過去看看,能不能「順」點東西或者偷師。
看了兩場周芷清比賽之後,雲若溪去模擬訓練艙打了會競技場。
她將機甲的屬性分配地很適合爆發型選手,以便更好地找尋靈感。
在第無數次用到刺向對手,卻被對方擋住時,雲若溪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我們說起刺客時,往往會提到「暗殺」。
「暗」字,主要在強調行動的隱蔽性。
刀這樣的武器,排除投擲的可能性,就只剩下正面攻擊。
是不是有些太光明正大了?
一個刺客,怎麼能沒有自己的暗器呢?
想到這兒,雲若溪豁然開朗。
她終於明白之前的違和感是什麼了,就是差在「暗器」上。
就算周芷清不進行魔鬼訓練,提高自己的作戰水平和身體素質,只要將正面攻擊的刀,與合適的暗器相配…
她的戰鬥能力一定會大幅提升!
這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讓雲若溪有些興奮。
她以最快地速度將對手打敗,就離開了這座膠囊狀的大樓。
她得趁著靈感還在,形成更加具體的圖紙和方案。
晚上回來的時候,和周芷清討論討論,看她更喜歡哪種攻擊形式——
畢竟她才是機甲的最終使用者嘛。
於是晚上,周芷清剛踏入宿舍,就對上了舍友閃閃發光的眼神。
「我知道之前差的感覺是什麼了!」
二人從是否需要暗器,一直討論到暗器的類型、位置、材料等。
就像是訂到了一件自己十分滿意、又非常能襯托自身的衣服一般,周芷清開始對機甲全新的樣子有了巨大的期待。
兩個同樣興奮的人湊在一起,結果顯而易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