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站在一旁的李太醫,聽了這話,心下先是一驚,隨即上前一步,面露沉色道:“鈕祜祿格格現在並未全好,內里虧虛,還需在臥榻一段時間。這下,慧珠聽了胤、李太醫的話,也是明白,便低聲應了,上了炕席坐著。
這時,烏喇那拉氏等見胤如此,分別壓下各自心思,關心慧珠起來。一時間竟把正主忘了,直至胤命李太醫去味耿氏診脈,滿屋子人,才歇了心思,靜候李太醫的診斷。
不需一刻鐘,李太醫就起身回道:“恭喜四爺,耿格格確實是喜脈,並已有兩個月的身子了。”這話一落,眾人表qíng各異。只有烏喇那拉氏面色如常,立馬就反應過來,喜道:“恭喜爺,真真是太好了,慧珠妹妹有了身子,現在耿妹妹也有了身子,咱們府可是雙喜臨門啊。”
烏喇那拉氏這話一說完,隨即一屋子人便齊齊行禮道:“恭喜爺,恭喜福晉。”胤聽後,面上雖仍是淡淡,頷首吩咐道:“耿氏懷孕也是喜事,不過今天是端陽節。就借這次為由,把紗、葛、扇子、香餅、香包、香袋等端午節物什,賞給府里人吧。恩,再給每人半吊錢作為賞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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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離京
這話一出,連著烏喇那拉氏也不禁變了變臉色,最含笑以對,與眾人一起說著違心的應景話。如此這般,屋內倒是一片和諧,皆對耿氏懷孕表現出一副歡顏的樣子。直至又一番寒暄過後,眾人見胤已決定留在耿氏院裡,這才各自散去。
回到院子,已快酉時,慧珠卻是累了,任由著素心為她換了常裳,去了頭面便上了炕席,一時無言,就著炕席小睡下去。素心見狀,也只好歇了要說的話,為慧珠搭了條羊毛毯子,便掩門退下,自去做事。
夕陽西斜,殘陽如血,朦朧黯淡的天邊只餘一道晚霞,晚風徐徐,透過半開的木窗chuī拂進來。此時,雖已是仲夏,可這傍晚的涼風也使慧珠打了個冷顫,不由裹了裹身上的羊毛毯子,悠悠醒來。睜眼所見便是滿室的黯沉,索xing翻過身,繼續小睡片刻,卻怎樣也睡不著了,腦子裡清新的浮現了耿氏下午說的話,人終是為著自己打算的,尤其是這後宅之人。
正想著,素心就雙手斜舉著洗式托盤低,上接金屬的燭台走了進來,瞬時,金屬上的燭光便照拂了整個屋子,慧珠不禁眯了眯眼,止住了思緒,呢喃道:“天都快黑了,我這一睡就到傍晚了,實是睡久了。”素心行至案桌前,將桌上的青瓷燭台上的蠟燭點燃,又將手上的的燭台在炕桌放好,方笑道:“現在不過戌時一刻,主子也就睡了一個時辰左右。這月荷和張嬤嬤已在小廚房備好吃食了,可是現在給主子擺上桌。”慧珠伸了懶腰,呵欠道:“恩,就現在用飯吧。”
素心見慧珠一副倦態,暗自心疼,想著慧珠這兩月多來,一直臥榻休息,每天總要小歇幾次,而今又是端午宴席,又是耿氏地……想到耿氏,素心不由皺眉,猶豫道:“沒想到耿格格也是有了身子,還是趁著主子這兩個月靜養時有的。奴婢想著今在耿格格屋,那個叫綠裳的小丫頭說的,若是真的,看來耿格格也倒是個有心的。”說完,就稍稍打量慧珠的神色。
慧珠一臉淡色,吩咐道:“小丫頭的話,不用取信。耿姐姐能有身子,是她的該得的緣分和福氣,以後就別在提著事了。爺今下午也說了,讓我在院子裡好好養著,後面幾個月,咱們就好好待在院子了便是。素心,你也能就此得了閒,好好教教曉、曉二人,畢竟以後就她們在我身邊地時間長著呢,總得懂些規矩。至於月荷也有十八歲了,再留個兩三年,也是要配人家的。”
素心聽後,知是慧珠不願再提起耿氏的事,心下嘆息一聲便就此揭過不提,順著慧珠的話答道:“主子說的甚是,不過奴婢看曉雯、曉舞那兩個丫頭倒是不錯,人雖不怎麼機靈,卻是認死理的,該是忠心地。”慧珠輕輕點頭似是同意了素心的話,便斜靠在炕上不語。素心見慧珠不怎麼想說話,也就歇了閒話,稟了慧珠一聲,就退出裡間,去吩咐月荷等人,擺晚飯了。
晚間,慧珠用了晚飯,與素心、月荷說了會話,就洗睡下。迷糊間,忽的想起胤上次走時,好像說過今晚會來的,不過現在他該是在耿氏那吧,幸得她沒有……算了,個人有個人的緣法,耿氏能像她
說的那樣也是不錯的……想著,想著,便入了睡眠。
這端午過了,日子也就越來越熱了,於是後面的日子裡,慧珠索xing得了胤說她身子未康復,需要靜養這個理,整日閉了院門,自過自的。這期間除了胤和李太醫不定期的會來,便只有府里其他人不時差人送些東西,傳遞個話。因此,慧珠這次足不出戶倒也不像以往那樣淡出了眾人視線,而是仍記在府里有心人地心上,處處少不了她的。不過,慧珠對此卻全無感覺,慢半拍的對她院子外的事毫無反應,隨心所yù的在她的院子內過著懶散的生活,養氣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