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慧珠吃過飯剛漱畢~曉雯並著懷抱孩子的董嬤嬤走了進來。董嬤嬤行至chuáng榻前,福身道:“奴婢給主子請安。”慧珠含笑應了,簡單說了幾句場面話,就忙著吩咐董嬤嬤將孩子抱過來。慧珠親手接過襁褓中的嬰孩,不再言語,只是借著燭光,細看著手裡的孩子。
下午那會只顧著感動,細看孩子,此時慧珠方細看起他的樣貌來。小半刻鐘過去了,慧珠卻是越看眉頭皺得越緊,當時還沒發現,這一細看下去,才發現除了一雙眼皮還行外,其餘甚沒可取之處,頭髮稀疏,眉毛也是淺淺的幾根,鼻子還是個塌鼻樑,鼻樑兩側並長有粟粒。
這廝慧珠心裡有些嫌棄孩子地長相。素心就在一旁樂呵呵地道:“主子。您看啊。這小阿哥長地真像您。尤其是這臉型跟您最是相像。咦。不對。他該是結合了您和爺地優點。瞧啊。這眼睛跟爺一個樣。就是有神。”
聽了話。慧珠膩了眼素心。心下覺得素心完全沒說對。這長地最好地眼睛該是像她吧。胤那可是單眼皮。這般想著。口裡卻是另呢喃道:“這頭髮稀少算了。怎麼連著鼻子也是塌地。”月荷聽了。忙反駁道:“主子。奴婢
聽老婆子們說過。剛出生地小孩就是塌鼻子。等過了。就塌了。”慧珠忙地抬頭看向月荷。喜道:“可是真地?”
董嬤嬤想慧珠福了身道:“主子卻是如此。奴婢見過許多小孩。就小阿哥長地最好看了。這孩子剛生下來時是這樣地。等過些日子就是好了。
”慧珠雖認為他五官長地不怎麼好。卻是她地孩子。還是希望聽到他人讚揚地話。又見她們皆說以後會長好地。便也心下認為著寶寶就是個可愛地。連帶著對董嬤嬤說話也多了幾分親切。
這會慧珠安了心。也就抱著孩子逗弄起來。然。不過片刻。慧珠卻手臂有些發麻。不禁皺眉道:“怎地。這才抱了會。我就沒勁了。”素心見狀。忙接過孩子。笑道:“主子身體還未恢復。小阿哥可是個大胖小子。主子抱著當然沉了。”慧珠聽後。臉上訕訕地笑了。看著離開她懷個裡。咧嘴直笑地孩子。心道。完全是個不認生地。誰抱著都樂呵。
孩子,忽的,慧珠問道:“素心,大名要等著爺回來這說,這rǔ名福晉可是取了。”聽後,素心忙把孩子jiāo給董嬤嬤,自個去了矮柜子處,取了個青花穿花鳳紋捧盒,行至chuáng前,躬身遞給慧珠道:“這是欽天監那送來的,小阿哥正式的命理,還請主子收好。小阿哥的大名將會等到滿月的時候爺取,自於rǔ名,福晉讓主子您取就是了。”
慧珠打開捧盒,盒內放著一塊絲絹質地洋倦,上面寫著“辛卯、丁酉、庚午、丙子”的生辰八字,復內還有一塊小方巾,上面寫道“庚金生於仲秋,陽刃之格,金遇旺鄉,重重帶劫,用火為奇最美,時gān透煞,乃為火焰秋金,鑄作劍鋒之器。格局清奇,生成富貴福祿天然。地支子、午、卯、酉,身居沐浴,最喜逢沖,又美傷官,駕煞反成大格。書云:子午酉卯成大格,文武經邦,為人聰秀,作事能為。連運行乙未。甲午,癸已身旺,泄制為奇,俱以為美。”
略看後,慧珠笑著搖了搖,大多看不懂,不過這“生成富貴福祿天然”卻可知曉。孩子是皇孫,將來又是皇子,怎還不是富貴福祿,簡直就是一個含著金湯勺出生的。正想著,就被他的哭啼聲打斷,慧珠忙止了思緒,問道:“怎麼了,董嬤嬤,他怎哭了。”董嬤嬤回道:“回主子,小阿哥是餓了,這三天來,每到了這時候,就會哭鬧。”
聽後,慧珠想曉雯開始來回話的時候,就說董嬤嬤正在餵奶,現在他又是餓了,這能吃,瞬時,慧珠念頭一閃,看著他倒弄著胖乎乎的手,笑道:“不是還沒起小名嗎?就圓圓好了,他臉型也是甚圓的。”慧珠這話一落,眾人臉上僵了僵,反是月荷問道:“主子,這名有些像女孩子。”
素心看著臉有笑意的慧珠,自慧今見了孩子,整個人jīng神不少,便不願拂了慧珠的意,又想著皇子府的孩子不好養,男孩取女孩的rǔ名,比較好養大,也就順了慧珠的話道:“主子,取得甚是,老話常說,這剛出生的孩子金貴著呢,就得取個貧賤點的名字,才好養大。”眾人聽了這話,也就紛紛贊同,齊齊應了。
待慧珠把這rǔ名給取因說了這久的話,已是面露疲倦,又見董嬤嬤是該給圓哥兒餵奶,就讓眾人散了,她也服了碗湯藥,便是睡去。
隨後幾天,慧珠的靜氣勁是越來越足,素心的悉心照料下身體是恢復了大半。這也就每日和著圓哥兒相處的時間越是多了。不過大多時候圓哥兒卻是在睡覺,每日清醒的時候不多,他除了吃就是睡。不過竟管這樣,慧珠每日只是看著躺在她身邊的圓哥兒,心就是滿滿的,看著圓哥兒打個奶嗝,也滿是心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