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珠子正四處打量著,只聽胤真淡淡的解釋道:“這間寺廟雖比不上遞jiāo的那間香火旺盛,但這間勝在清雅別致,且做的齋菜也是可口,我這些年來,只要是在京里每月都要來上一兩 次,這裡我到是極熟的。”聽著胤真的解釋,慧珠更是驚異,胤真這些年每月都要來這裡,可她居然完全不知道,想來就是烏喇那拉氏也未必知道吧。
看著慧珠的驚異,弘曆吃了幾口齋菜,一臉平常的讚賞道:“皇阿瑪,這裡的齋菜比府里專門請的廚子做的還要好些。”聽後,慧珠咽下疑惑,安靜的用起齋菜,只是難免有些心不在焉想著,不知胤真帶她母子來此,意yù何為。
吃過午飯,漱畢,胤真道:“弘曆你午歇午覺吧。”說著不顧弘曆意願,讓小祿子帶著弘曆去了後廂房歇覺。慧珠待弘曆離開,思忖道:“爺,可是有話要說?”胤真不置可否道:“跟我來。”慧珠無法,只能點頭應了。
胤真帶著慧珠穿過幽長小徑,直接出了寺廟後院,又行約小半個時辰,胤真方燉住腳步。慧珠有些疑惑胤真的行為,心裡七上八下的跟著胤真行了這久,也沒說話,至停住腳步,乍一看,兩旁濃密樹gān間,竟有一座古樸庭院。
“吱呀”一聲,府院大門應聲而開,即刻就有進二十名丫環僕婦到左右排開,隨著一個四十好幾的太監裝扮的人,一起下跪行禮道:“奴婢(奴才)請爺大安,請鈕祜祿福晉大安。”
胤真含首,揮退其餘下人,獨留了那位太監,一面往庭院裡走,一面說道:“他是這院子的總管,福貴。這院子本是前朝一個大臣的別院,後面我得了這裡,見它離寺廟近,便找人修葺了一番,勉qiáng還能住人。”
勉qiáng還能住人?慧珠聞言雙目圓睜,這座庭院從府門看,並不大,可進了裡面來,才知道這裡別有dòng天,少說也是個五進大院。院子裡雕欄畫棟,金描細點,有別於院子外面的清雅簡樸,處處透露出江南水鄉的jīng致韻味,別有一番古韻奢華之氣。
胤真將慧珠對庭院的打量看在眼底,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抬手向後揮退了福貴,帶著慧珠穿過有一座有古木扶疏,藤蘿蔓布的橋畔,進到一個大大的六角亭停下,背待慧珠而立。
慧珠站在亭里,望 著眼前澄清碧綠的池水,池裡的疊石理水,兩岸柳枝拂面,池邊更有逶迤的中式長朗和尖頂的西式小姐繡樓。
不待慧珠繼續看下去,胤真指著那座西式小姐繡樓介紹道:“那樓里的後面敞開,便是疊石砌成的溫泉小池,雖是露天的,但溫泉四周都被參天古木高qiáng所圍,只有繡樓的主臥房可以進去……亭踞山而榭依……水繡樓往東,還有一琴房,琴房的藍嬤嬤年輕一手琴枝看成不俗……”
慧珠愣愣的聽著胤真一一道來,忽聽到琴房二字,一個念頭閃過,猛然抬頭看向胤真。胤真正好頓了噸話,轉過身,回視慧珠道:“你和寶蓮可以搬去繡樓住,閒時你能刺刺繡,泡會溫泉。尤其是那琴房,我記得你好像學過琴,也曾聽你抱怨過沒有機會再學琴了,正好以後就跟著藍嬤嬤學學,也是不錯的。”
慧珠只覺胤真雙眼深沉如海,綣起一道道漩渦引人入勝,讓她挪不開視線。許久,和風拂徐,水波林林,遣卷著水滴的花落隨風拂面,捲起一團水霧,慧珠隔著淡淡的煙水朦朧,望著眼前的那人,忽然問道:“這個庭院,這個繡樓,還有那位藍嬤嬤,早就安排好了的嗎?是讓我和寶兒過來。/”
面對慧珠的質問,胤真眉心微擾,繼而冷聲道:“這庭院是我偶然所得,因院內過於奢華並未列入府里所有,只是一處私宅。寶蓮患有耳疾,短期之內難於正常,想你也是知道身帶殘缺的王府格格的難處,所以過幾日你就帶著寶蓮搬過來吧。到時我會再派幾十名侍衛把守的,等寶蓮傷愈了,便接你們回府。”
慧珠垂眸不語,胤真定定的看了片刻,又道:“明日我就讓人辦了,這庭院就劃到你名下吧,做你的私房,將來也許又不上它了,就給寶蓮做陪嫁也行。”慧珠咬了咬唇,終是抬頭道:“妾也想過爺會讓妾帶著寶蓮靜養,只是開始想的地方是圓明園罷了,倒和爺想法相左。”
胤真移開視線,踱了兩步道:“圓明園人多口雜,又離暢chūn園極近,此處較於圓明園,總是避人視線些,也少些風波。尤其是當下時節,來此對你們母女更好些。”慧珠感覺一股的灼人鼻息襲來,恍惚的退後半步,耳旁飄來聲音道:“這是最好的辦法……我會常來的……”
(糟了,俺無語了,這怎麼越寫越不好了……咕……還有昨天那章的章節數弄錯了……bug太多了)
本章完
第202章 明白
夜半huáng昏,似火的驕陽在塵囂中慢慢隱去,喧囂的街市在霧靄里漸趨寂靜。慧珠靠著車窗而坐,一手微微撩起窗帷一角,望著暗紅色的天幕下,一道道頎長的身影暗暗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