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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還有事qíng等著您呢?現在都一更天了,你怎麼就這樣睡了?要是景仁宮成了您第一個夜宿……”猶言未完,只感腰上被人狠狠一捏,不

由止了話。

耳邊嘮嘮叨叨的聲音消失,胤真重“哼”了一聲以示滿意,又就著搭在慧珠腰上的手輕拍了拍,咕噥道:“累了,睡會兒,等過一個時辰後再

喚醒我……”一面含糊不清的說著,一面又往慧珠懷裡鑽了鑽。便不再動作。

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就是二更天了,平時二更天她早就睡了,難道就讓她這樣由著胤真枕著,一直傻坐到二更天!

越想越是不忿,心有不甘的低頭瞪向好眠正酣的胤真,卻見他面龐上倦意深深,想起方才蘊含疲憊的話語,擰著的那股不快也消失殆盡,隨著

悠遠綿長的嘆息聲划過心頭,雙手慢慢的覆上了懷裡躬身的背脊。

這樣相伴的一刻,慧珠驀地想起一句記憶不清的話什---將心比心,你的付出,傾塌我心…

靜謐的屋室,錦幔繡屏,寶燭薰香,馨暖人心。

一個時辰突然變得那樣短暫,二更的聲響如期至耳,胤真翻身醒來,沉默的搭了件明huáng色的披風,在景仁宮宮人的恭送下,上興離開。是夜,

慧珠也在小娟、阿杏有一下沒一下垂著酸麻無覺的腿時,眼皮發覺,入眠睡下。

一夜無夢,第二日醒來不覺jīng神大好,喚了素心她們進屋服侍梳洗。待收拾停當,臨窗而坐,啟聲視之,外面天朗氣清,秋風送慡。日頭正是當

值。慧珠舒舒服服的斜躺在厚實的軟臥上,沐浴著晚秋的晨曦,不由眯了眯眼,嘴角上翹起愉悅的弧度。

一時,小然子進屋回事。慧珠偏頭問道:“可是jiāo代了下去?”小然子腰肝一挺,拍著胸膛保證道:“小然子辦事,主子儘管放心。”慧珠、

素心等主僕四人被小然子的怪模怪樣,逗得撲哧一樂,笑聲陣陣。

小然子也不惱,卻臉色一正,稟話道:“奴才已經差了兩名低階公公帶著主子的賞賜物,各去了李府和索卓洛府。並找了名從六品的公公去了富

察府,當著老太爺、老夫人的面,宣了主子的話。”

說畢,小然子又疑惑不解的道:“主子,您想要給三姑奶奶撐腰打後台,又是給兩位老人送東西,又是傳話給三姑奶奶做臉。還不如直接召了

表少爺給四阿哥作陪讀,那三姑奶奶母子四人,在富察可就是雷打不動的地位了。”這事慧珠確實沒想過,經小然子一提,倒是思索了起來。

素心見慧珠真在琢磨了,對著小然子便是眼斥道:“胡說些個什麼,三姑奶奶家的大哥哥兒,是什麼xing子學識都不知道,就能給四阿哥當伴讀。

即便是要找了伴讀,也要找鈕鈷祿府的嫡親少爺,主子的嫡親倒子,哪由得你出個餿主意。”小然子低頭,小聲嘀咕道:“這不是前幾日四阿哥

說要找個陪讀,奴才才順口提一提。”

慧珠回憶了一下,確有其事,只是當時她在換藥,弘曆也隨便說了一句,倒也沒有留意過,遂略深思片刻,發話道:“這事也不急在一時半會,

反正弘晝也同樣要選陪讀,等本宮腳傷好了,和裕嬪一起看人選。”

小然子cha口討好道:“還是主子想得周到。現在最要緊的事,可是您的腳傷。”

這話說得中聽,躺了月余,惠珠早就眼巴巴的盼著腳傷痊癒,下榻走動走動。如是,後面半個月,惠珠是一心緊養著腳傷,那些個瑣事完全擱在一邊。然,身處是非之地的後宮,他不去招惹了麻煩,自由麻煩來找她。 其實,說是麻煩也算不上,不過是一時風向所致。自九月十五,胤真前來用過晚膳後,隔上一兩日,變會來景仁宮一趟,有時是小坐個把時辰,飲茶看書;有時是晚間來用晚膳,在“食髓知味”的枕著惠珠雙腿小憩一會。

但偏頗就偏頗在這裡,自古以來,皇帝的濃寵便是後宮jiāo往的向標,胤真一反近一年來的冷落,頻頻駕臨景仁宮,如何不引得後宮側目而側目,京城貴胃動了心思。

這般下來,一時間,景仁宮門庭若市,人來人往,素心,小然子等人也變得炙手可熱。宮外王府福晉品階貴婦,時常遞個牌子女前來拜見;宮裡掌事宮人,低級嬪妃尋了由頭就往景仁宮這邊來。

為此,慧珠是煩不甚煩,私下更是抱怨道:“年妃,寧嬪的羽坤宮比起景仁宮還要略勝一籌,怎麼就不去她們那,偏要往這跑。”素心心下好笑,口裡打趣道:“主子可是素有謙虛的名聲……嘖嘖,那兩位,一個是清高至極,一個是為前者馬首是瞻,尋了她們也是霉頭不得好。當然是來親近為人和善好說話的熹妃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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