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氣得沒法,恨不得擰了弘晝的耳朵,抓住他一陣好說,卻礙於眾人在場,一時拉不下臉,只得掩去心思,揚了笑臉繼續玩牌。
只過一個多時辰,時進申時正(下午4點),外面已有些暗沉。桌上三人估摸著時辰不早了,又見慧珠似有些朦朧醉意,便起身告辭。慧珠確實飲多了,身子乏沉,也不多做挽留,命了小然子送人離開,自起身回內室換洗更衣。
許是起身急了,甫一站起,只覺得頭昏眼花,忙把了小娟的手,也不說換洗的事兒,逕往燒的暖烘烘的內室走去,待一下坐到薰香燃炕的榻上,慧珠醉意已來了七八分,勉qiáng撐了些jīng神一邊動手解盤扣去外袍,一邊話語不清的揮退道:“退下,就這樣了。”話音未消,眼皮子沉的搭上,歪躺在榻上睡著了。
小娟看著好笑,心道三年陳釀的果酒再不醉人,也當不的水一樣的喝,醉人是自然的。後思量著室內暖如chūn天,倒不會凍著,於是她也就由著慧珠這般睡下,再拿一條褥子給搭蓋上,自輕手輕腳的掩簾退下。不知睡了多久,慧珠迷迷糊糊間覺得身上有些寒意,下意思的去找褥子,但在榻上摸索了半陣子依舊未果,只好虛睜起了眼睛去看,隱隱約約的似瞧見一抹藏青色的高大身影站在塌前。
高大身影?慧珠當下酒醒了幾分,搖搖頭穩了穩心神,再定睛一看,已看清來人,是頭戴朱緯結頂,不加梁冠帽,身著藏青色繡九龍紋樣常服的胤真。而他此時腳下正踩著一條褥子,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肆無忌憚的視線在她身上梭巡,慧珠略覺得不自在,不禁咽了咽唾液,便反shexing的伸手扯住了衣襟,問道:“皇上怎麼來了?”說完,無不識驚,有感聲音軟綿綿的厲害,忙清了清嗓子,敷衍道:“臣妾衣裳不整,還請皇上暫且避。”
第288章 歡愉
屋室里暖香浮動,chuáng榻外錦籠紗罩,被褥上可意人兒鬢髮亂灑,身上梅紅撒金襖兒對襟散開,露出一抹金鍊系脖、面繡“喜上眉梢”(喜鵲與梅花)紋樣蔥綠肚兜褻胸,一抹白皙似雪的胸脯半開半遮。
四色猩目,煞是衝擊眼球,越發顯得一襲嬌膚細潤如脂、粉光若膩,不施粉黛的腮頰嫣如朝霞映雪,一雙朦朧惺忪美目就著醉意眼波瀲灩dàng漾,檀口色朱櫻一點,微微啟合吐息,即使未能近觸,仿若已聞得嫵媚幽香之氣入鼻。
胤真如此冷眼看著,竟是迷晃了雙目,心下頓生旖旎,又聽那似嗔似嬌的慵懶軟綿嗓音,不覺身上一蘇,再是矜持不住,腦海里的意志轟然傾塌,一腳踢開腳下擋路的褥子,手裡解著盤扣衣襟,就往榻上壓去,一口含住喋喋不休的朱唇。
“唔……”未及說完的話什,化作一聲蘇麻軟膩的嚶嚀,胤真深邃的眼瞳一暗,再無所顧忌的大肆作為,唇舌撬開潔白的貝齒攪入香檀繾綣,粗糙的大掌扯開半掩的襖子,順著倒三角形的兜兒下擺,延伸上溫軟如綿的所在。
白潤滑膩的豐盈握在手裡,就像握住一團炙熱的凝脂,不知不覺燙了他的手,煨暖了他的心。登時,胤真呼吸紊亂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不再溫柔,對著似玉山高處的小綴珊瑚重重一捏,這才放開呼吸滯緩的人兒,微微撐起上身,低頭俯視著身下嬌喘不已的她,氣息沉重道:“嘗到了,桂花清香,又似酸帶甜,你飲了朕的桂花陳釀。”說著,不給慧珠喘息之機,一把扯掉yù掛似落的兜兒,俯身咕噥道:“自去了靜香園就沒碰過你了,倒是長了不少。”
“唔,疼……”頸項、後背兩處的金絲掉被qiáng硬扯掉,慧珠吃痛的低呼一聲,可不待她抱怨出聲,隨即只感胸前一涼,繼而顫微微的一處又狠狠一痛。如此,她當下惱怒,又感疼痛不止,想也不想伸手就去推拒,然,不知是酒勁使然,還是被撩撥的軟綿無力,只覺心裡怦怦直跳,雙腿麻蘇蘇的,兩隻白玉luǒ足qíng不自禁的弓起腳背,蜷縮起十根蔥鬱jīng英的腳指頭,以忍耐全身的熱cháo湧來。
動qíng了!胤真稍是停下動作,幽暗的鷹聿眸子裡愈加深沉,隱隱有簇浮動的火苗掩藏,噴吐灼氣的薄唇翹起愉悅的弧度。又須臾之間,一聲輕綿綿的**在耳畔響起,濕漉漉的溫膩觸感舔上耳垂,接著一股蘭薰桂馥的淡淡香氣呵來,他忍不住的打了個顫抖,循著溫熱感看去,那是一張腮暈cháo紅的粉頰。
慧珠捕捉到胤真眼底的迷茫,不覺笑得花枝亂顫,眼裡卻是狡黠之光流淺,一雙皓雪的素手似蜻蜓點水般掠過對方jīng瘦的背脊,慢慢的撩撥挑動,然後停在某處狠一使勁,潤光剔透的指甲順著後頸項一直劃至腰股間。
胤真痛哼一聲,渾身上下一怔,瞬間眼裡聚起狂風駭làng,眼似噴紅的盯著笑得頗似得意的慧珠不放。只見身下的她笑顏嬌憨,柔嫩的雙頰笑渦有霞光dàng漾,隨著似微風振箭的輕吟笑聲動dàng,一雙嬌俏的白玉凝脂,ròu顫顫的上下晃動,恍若一對跳動的玉兔,引人再難移開視線。
剎那間,胤真雙眼赤紅,喉間暗暗滾動,動作略顯粗魯的一把壓住慧珠,扯下腰上的明huáng帶子縛上她一雙細腕綁在塌欄上,埋身於豐白的雙腿之間,正yù動作,卻感身下的人兒輕顫,又見她滿目的驚慌,暗啞著嗓子冷笑道:“你自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