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眯著眼睛想了一想,腦中卻沒有關於這方面的一點信息,心中多少有些訝然。
半晌,張雪才給出了一個答案:“陸寒是BJ人,應該是‘海棠’中餐廳的股東,當然不排除他還有其他工作。”
蘇冉聽得一股無名火直線躥升,臉上的笑容有了一絲裂痕:“你什麼都不知道,還敢隻身一人跟他來BJ!?”
張雪的目光冷了一下來,她不認為蘇冉有權利質問她。
蘇冉也察覺到自己語氣中的質問之意,但她並不打算開口說抱歉,尤其在這個如骨鯁之刺cha在她喉間的女子面前!
6月19日,她30歲的生日。
30歲對於一個女人而言,意味著她不再年輕了,渴望一個男人給她個家。
在她蘇冉30年的人生中,有過也只愛過一個男人,他叫陸寒。
從孩童純真時期的哥哥,少女懵懂時期的戀人,女人成熟時期的男人,始終都是這個叫陸寒的男人。於是,30歲生日的當天,她亟需陸寒在她身邊,向所有人宣布這個男人是她的,儘管這離他們解除婚約已5年了。
可是,就在這一天,一個電話來了,將陪她試禮服的陸寒拉走了。
同時,也是這一天,這一個電話,將陸寒帶到了另一個女人面前。
然後,可笑的一見鍾qíng發生了!僅僅一個月的時間,陸寒就看上了這個女人,將她帶回了BJ,向所有人宣布他要和這個女人結婚!也讓所有人嘲笑她蘇冉痴心等候,換來地不過是愛人另娶她人!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他們認識了幾十年的時光,難道就抵不上他與一個陌生女子的一月光景?而且這個女子除了比她年輕,論外貌、論家世又哪一點能和自己相比?更何況從這個女子的言談來看,她並不重視陸寒,至少不會比自己愛的深,愛的刻骨銘心……
以上種種,令蘇冉意難平,口難言。
對方生硬的語氣,也使張雪不願主動開口。
如此,一種異樣的沉默,在兩個繫於同一男人身上的女子間蔓延。
忽然,一道清晰悅耳的女音響起,勢yù打破這沉默的僵持。
依戀坐在我旁邊
厚厚的想念隨月光蔓延
依戀跟在你身邊
看你的笑臉吻你的唇邊
如果愛是坐鞦韆
你就是我的原點
依戀是一疊昨天
……
這是一首幾年前的翻唱歌——蔡淳佳的《依戀》。
張雪擰起眉心,頭痛地看著桌前震動的梅紅色翻蓋手機。
“張小姐,你不準備接嗎?”蘇冉目光挑剔而探究的盯著那隻2008年產的三星S36000C。
張雪瞥了一眼蘇冉,終於掀開手機屏蓋。
目光在看到屏幕上“老公”兩字,張雪忍下直yù翻白眼的衝動,按下了接聽鍵。
天雷滾滾(二)女人過招
電話接通,一個略顯清冷的男子聲音,從聽筒的另一端傳來:“在哪裡?”問話明確而利落。
張雪凝眉,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困惑,因而沒有立即回答他。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片刻,略一整理思緒,隨即又問:“看一下你周邊有什麼建築物或標誌,我馬上過來接你。”
張雪不假思索的直接拒絕:“不用,我知道回去的路,一會我就自己回……”
話來不及說完,對方直接打斷:“在哪裡?”語氣加重,帶著幾分不自覺流露而出的命令口吻。
這樣qiáng勢的態度,令張雪微微皺眉,一時沉默不語。
對方顯然察覺到張雪的不快,接上補充了一句:“我已經在開車了。”
仿佛是為了證明他的話一樣,微有刺耳的引擎聲在聽筒里響起。
張雪忙拿遠手機,待引擎聲減小,她yù拿回耳旁時,手機里的男子聲音又再響起:“你不是想起傳統市場買菜?告訴我你現在在那,等我過來接了你,我們就去市場。”
“真的是陸寒!他要陪你去市場買菜?!”蘇冉突然低叫,尖銳的聲音引得鄰座紛紛側目。
這時,端著一杯清水的女侍者正好前來,乍一見從來都是優雅美麗的蘇冉,竟有失態的一面,她愣了一愣,趕忙略有慌張的遞上清水:“蘇小姐,請用。”
蘇冉全然無視女侍者的詫異,她死死盯著張雪手中的手機,滿目的不可置信與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