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魚拿嘴巴上毛茸茸的鬍子掃他掌心。
正鬧著, 明硯瞧見沈應正往這邊走,趕緊拿橡皮擦在陸魚臉上抹一把, 擦掉鬍子。花二叔又回到了玉樹臨風、老當益壯的狀態。
明硯起身打招呼:「子暇, 來找聞遠啊?他在那邊。」
穿著青色儒衫的沈應, 沖兩人拱手:「此次出征, 墨台先生可同去?」
明硯點頭:「自是要去的。」
他倆得跟著花聞遠, 隨時觀察主角的狀態,好做調整。
陸魚聽出些不對,趕緊補充了一句:「我去阿硯便是要去的,這夫夫啊,分開不可超過三日,超過了就要生分的。」
明硯瞪他:「又胡說。」
沈應彎起一雙桃花眼,笑道:「二位鶼鰈情深,羨煞旁人。原想請墨台先生留下幫小生料理俗務的,如此便不叨擾了。」
說完,便準備走。
明硯微微蹙眉,又快速放下眉頭,笑著叫住沈應:「子暇,我叫人……採買了些春衫,送到你住處了。」
上周觀眾打賞,要求給沈應多做幾套漂亮衣服,美術組有人也像老楊一樣,莫名打雞血,主動加班給趕出來幾套。
【明總是不是想說,叫美術組畫了些新皮膚給你,哈哈哈哈哈!】
【以沈應的智商,聽了這話肯定會多想,不像我們小遠那麼好糊弄。】
【沈應估計會猜這裡其實是陰間,畫紙為衣。】
【那這把廢了,除非旱地連夜肝一百萬字把這文改成地府鬼仙。】
好在明硯沒說出來,陸魚在不知情的狀況下逃過一劫。觀眾們很滿意沉魚科技的效率,又開始哐哐打賞,讓明硯給自己也奪來幾套衣服。這倆人也就前兩集玩過換裝遊戲,後面就偷懶沒咋換過衣服。
沈應有些意外,頓了片刻才道:「多謝先生,小生確實未帶春衫。」
他本是進京趕考的,路上遇見災民堵路,他趁機背著書箱跑了,大件的行李都在馬車上。從賊之後便不能與家裡聯繫,慣常穿的衣服自是沒有多少。
沈應拱手又行了一禮,轉身走了。
陸魚看著他的背影,低聲說:「他在試探我們,他上輩子沒聽說過花聞遠的二叔二嬸,不放心。」
明硯跟他對視一眼,知道這是周末老楊肝出來的結果,沈應的主動性提高了。不過這話不能在直播間裡說,兩人裝作無事發生,各自去做出征前準備了。
與此同時,京城,殿試現場。
皇帝看著大殿內坐著的百名貢士,來回瞧了半晌,最年輕的也近三十歲的樣子,便問主考:「聽聞楚萍有一神童,十六中舉,這裡面哪一個是他?若文章能進前三,可點為狀元。」
江山正值風雨飄搖之際,需要一些好彩頭。十七歲的少年狀元郎,這樣的彩頭就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