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看到明硯,臉色瞬間就變了,神色悲憤地指著他說:「都是你這個小賤人,自從你在大學裡勾引了魚兒,他就跟我們家離了心,鬧著要斷絕關係。你還我兒子!」
說著,衝過去就要推明硯。幾步開外的陸父,正悄悄用智腦錄像。
陸魚抬手,精準地擋開陸母的長指甲,一把將人推開,牢牢把明硯護在身後。
猝不及防被這麼大力一推,陸母踉踉蹌蹌順勢就要倒地,被兩個保安直接抓住,穩穩地提溜起來。
「夠了!」陸魚大聲呵斥,充滿火藥味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中迴蕩,門廳里陷入短暫的寂靜。
陸母被保安架著,訥訥地叫了一聲:「魚兒……」
「我以前是很依戀你,偶爾打我罵我也沒關係,因為你是我媽媽,我不會離開你,」陸魚握緊拳頭,抬起泛紅的雙眼盯著陸母,「但在陸霆澤拿煙花炸傷即將中考的我,而你只關心他有沒有被我嚇到的時候,你就不是我媽媽了。」
陸母驚愕地半張著嘴巴。
陸魚深吸一口氣:「我現在有媽媽,不要再來找我,讓彼此難堪了,王阿姨。」
陸母聲音顫抖,不可置信地問:「你叫我什麼?王阿姨?」
與陸母的茫然愣怔相對的,是陸父的驚恐:「你說什麼媽媽?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去找你親媽嗎?你親媽是被……」
「陸先生!」明硯厲聲制止,不讓陸父繼續說下去,意味深長地警告,「有些話,說之前,先考慮考慮後果。」
陸父噎住,對上明硯似乎知曉一切的眸子,猛然打了個冷顫。再看看陸魚堅定決絕的模樣,咬牙,拉起陸母灰溜溜轉身離開。
陸母有些失魂落魄,嘴裡念叨著:「王阿姨……」
陸魚看著逐漸關上的電梯,嗤笑。大概養母一直堅定地覺得,他是需要母愛的,才會一次又一次肆無忌憚地傷害他,因為篤定,他終究會原諒媽媽。
可她沒想到,並不是陸魚不原諒媽媽,而是她直接失去了「媽媽」這個身份,成為鄰家旁人的「王阿姨」。
管家拿上帳篷和雜物,帶著保安跟著兩人離開,向陸魚保證會把兩人徹底送出大門,絕不會再放進來。
等所有人都走了,明硯擔心地摸摸他的臉:「你還好嗎?」
陸魚握住那隻手,親了一口:「我沒事。我已經不是十八歲的小男孩了,不怕他們。以後,這個家由我來保護。」
「不是十八歲的陸小魚了?」明硯一驚,仔細觀察陸魚的表情,試圖從中判斷有沒有陸大魚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