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心情复杂“不是这个意思,我过不了自己那关,算了算了,反正我和王爷也没发生什么。这件事就算了。”
冯嬷嬷也挺无语的,看惯了争宠的,再看刘年这么个奇葩,冯嬷嬷觉得眼界大开,不过现在刘年是主子,做奴才的只能建议,不能替她做主。
平王府的访客忽然多了起来,刘年也忙的不可开交,忙起来她就不用去想那天的醉酒了,她忙的心甘情愿。
还好她只是侧妃,有些活动不必参加,饶是这样大皇子府的侧妃都邀请过她几次了。
抓了秦烨来问,秦烨道“你忘了父皇宣我伴驾?这几天大皇兄和二皇兄都拉着我喝了几回酒了。”
刘年醒了“怪不得呢,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秦烨翘起嘴角“乖,晚上回来带骨头给你啃!”
刘年脑子转了一下才明白,对着秦烨的背影恼羞成怒“王爷留着自己啃吧!”
秦烨大笑离去。
平王府门前,客人络绎不绝,门房都要换几班,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连帖子都不接。刘年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还好自己只是侧妃,凭着这个,回绝了大皇子府和二皇子府的连番邀请。
这天平王府来了一个客人,二皇子府的侧妃,冯嬷嬷提醒道“是二小姐,王妃的妹妹。”
刘年马上让人迎到客厅接待,原本她以为会见到一个弱柳扶风的绿茶。哪知道周娴娘一身亮紫衣裙,光鲜明丽,是个如同鲜花般怒放的美人。
刘年和她平礼见过,周娴娘脸上表情不多,坐下后第一句话就是“不知我姐姐可好?”
刘年心里有气,笑道“王妃来信说最近还好,入冬时分心疾发过几次。”
周娴娘默然,一会儿又道“她可怨我?”
刘年慢条斯理的喝茶“我不知道,王妃没多说起过你。”
周娴年吐了口气“罢了,一切已成往事,她怨也好不怨也好,我们姐妹也难再见了。”
刘年很想问问她是否后悔,再一想自己和周娴娘又不熟,人家到底还是王妃的妹妹,就闭嘴了。
周娴娘又道“我此次来是奉了我们王爷的命令,平王府如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和我们王爷提,不用外道。这是我们王爷亲口说的。”
刘年算是开了眼,她觉得自己已经够直的了,哪知道周娴娘更直的可以,这样子的她,和她听到的然后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刘年都不知道怎么接口,只得干笑应下“我们王爷和二皇子是兄弟,当然不会外道。”
周娴娘点点头“那就好,我也告辞了!”说完利索的走了。
留下刘年一个人目瞪口呆,她不可思议的问冯嬷嬷“这二小姐在娘家时就这个脾气吗?”
冯嬷嬷也颇感慨“是啊,二小姐脾气一向如此。”
刘年继续发呆“这个脾气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冯嬷嬷奇怪了“二小姐做什么事请和她的脾气有什么相关?”
刘年语塞了,想想好像挺对的,没说有着爽利脾气的就一定不会做坏事啊!
刘年自己刷新了三观。等秦烨回来,对秦烨说了今天二皇子侧妃来了。
秦烨脸上表情奇怪“是周娴娘?”
刘年点点头,怀着八卦的心认真看秦烨的表情。
秦烨失笑“二皇兄是怎么想的,算是示威吗?”
刘年想了下“不像,我觉得更多是想拉近关系吧。如果王爷在意这回事,那不管二皇子做什么您都觉得像示威,王爷要是放下这个想法,再一想,就是二皇子叫个和我们府里关系近一点的侧妃,来拉近您和二皇子的距离。您看是不是这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