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蔚欣你不得好死……”
……
“韩蔚欣,杨峰!”韩语乔大叫一声,猛地坐起身,恍恍惚惚地看着周围的事物,她依然还好好地在自己闺房中。
原来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
“姑娘……”喜禾今晚守夜,本就睡的清浅,忽然听到姑娘在梦中恨恨地叫了一声,她立即一惊,跪在床头唤她。
韩语乔垂着眼揉揉发痛的额角,喜禾马上接过来替她轻轻揉着,“姑娘可是梦魇了?”
韩语乔轻嗯,疲惫不堪,那哪是梦啊?就真实地发生在她身上,不知怎么今晚会梦到,让她重温了噩梦,“现下什么时辰了?”
喜禾看了眼窗外,“寅时,天还黑着,姑娘再睡一会儿吧,奴婢在这儿陪您。”说着,轻轻地扶着韩语乔躺下。待她闭上眼睛,又把自己地铺拉近了些,靠在床边养神不敢再睡。
清晨,韩语乔早早地起床。
今日要见楚笑微,韩语乔打扮的正式一些。着一袭樱粉地缠枝牡丹暗银纹袄裙,一改往日慵懒闲散的反绾式,竟让喜禾梳了朝云近香髻,没有簪发簪,倒用了去年生辰楚笑微送的八宝璎珞,看起来简单明快。
“楚大姑娘的手可真巧,瞧这璎珞打的真好!”喜禾摸了摸璎珞垂下丝滑的穗儿赞叹道。
韩语乔忍不住轻笑,打趣道:“我瞧着你绣的荷包也精致,还有喜裳,本姑娘的生辰可快要到了,到时别只赞叹别人的好,净耍嘴皮子。”
“看看……姑娘开口了,我们哪有不应的,只要姑娘不嫌弃就好。”喜裳跟着嬉笑道。
喜裳在一旁端着铜镜看自家姑娘越看越欢喜,大姑娘跟别家姑娘瘦瘦的美不同,身体圆润,却肤如凝脂,生的眉毛极好,眼睛笑起来弯弯如月,粉唇微嘟,显得可爱。
等再过个一两年,待姑娘长开了,不定是个怎样美人呢,就单看那鼓鼓的胸脯就能甩那些平平如常的大家闺秀好几条街好吗?真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人怎么传出自家姑娘是个痴痴肥肥的丑胖子的?
韩语乔可不知道丫鬟心里的愤懑不平,看着镜中的自己难免勾起昨晚不堪的梦境,那些污言秽语好像还萦绕耳畔,久久不散。
说她是放|浪|女啊!
说她是死胖子丑八怪啊!
说她是大奶|子进门三年却连个蛋都不会下的鸡啊!
……
她嫁进杨府不足一载,韩蔚欣已哄得杨峰再不进她的房。日子一久,下人在背地里嚼舌根子,什么难听说什么,怎么作践怎么来,不论事情真伪,流言蜚语从来都是他们最好的茶前饭后谈资。看到昔日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人儿被摔在泥里,他们非得再踩一脚,似乎作践了别人,就能抬高自己……
“姑娘,用早膳吧。”喜禾引着云衣云柔她们把饭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