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语乔会意,结果她也大概猜到了。
曲溪看王女医不声不响了半晌,难不成有什么问题?不由但心地问道:“王女医,还请将我妹子的病情如实道来。”
王女医不答反问道:“韩妹妹可是吃了生冷的东西?”
韩语乔点头称是,“贪凉,多吃了嘴豆沙冰。”
“不用担心,韩妹妹肠胃脆弱,不易消解那些冷物才引起的不适。”王女医道。
听医者说没事,曲溪悬着的心才得以解放。
韩语乔见状,趁机找了个理由,想要和王家姐姐好好叙叙旧,曲溪最是善解人意,离了沁蘭院去休息。
待所有人下去了,屋里只剩下韩语乔和王女医。
韩语乔省去所有的委婉,单刀直入,正色道:“现下,王姐姐可对我实话实说了。”
王女医也是爽利之人,不再拐弯抹角,直言答道:“实不相瞒,是喜脉,已一月有余。”
虽不知韩语乔为何会有此脉息,孩子的父亲又是哪个?但王女医认为,韩语乔不是乱来之人,必然有她自己的理由。只是这理由能不能对她来讲,就得看人的意愿了。
韩语乔喜乐忧愁夹杂,心里很快被将要为人母的喜悦占据。
手不知不觉地抚上尚且平坦无异样的小腹,嘴角扯起幸福的笑,好看的面容在灯下看得叫人心跳怦然。
王女医有些不能理解,“你打算怎么办?”
韩语乔知道她在为自己担心,怕她是被人欺负了去,安抚道:“他的父亲很快就会回来,待他回来就会娶我过门,姐姐不必为我忧虑。”
赵顯承诺她,只要归来,就会即刻迎娶她为靖王妃。从此,两人过着恩爱生活,再容不下任何人。
王氏听后,就知道韩语乔有了心上人,而这个孩子也是心甘情愿。她是过来人,并不像世人用烂俗的眼光看待这种问题。既然人家相爱,打算近日结为连理枝,旁人有什么可说道的。
“恭喜妹妹。我再为你备下些药材,你这身子大病之后,亏得还未全然补将回来,再受孕,怕是要受罪的。”
王氏根据自己熟悉的医理和丰富的经验,将该注意的事项事无巨细地记载在一个小册子上,叫韩语乔务必按照上面的来做。
一开始,韩语乔还认为太过于繁琐,有点吓唬人的成分。不过,王女医的医术是她最信得过的,又不敢掉以轻心。
结果正如王女医所言,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个孩子甚是会变着花样的折腾人。
吃了吐,吐了吃,吃了还想吃,吐了还想吃……反反复复,加上晚上睡得不安稳,整个人不出一月便被磨得瘦下一圈来。
孟氏以为女儿身子弱,将那些大补的药材换成温补性的,每日里监督着韩语乔喝下。喝的韩语乔吃什么,嘴里都有股中药材味儿。
韩语乔难受急了,扬言要在他出生后,先在屁股蛋上打上十几个巴掌方能解恨。
殊不知,在这孩子出生后,简直就成了眼珠子一般地被人宝贝着,一根小手指头都动不得的。
如果说,找孩子的麻烦就是找皇帝的麻烦,她还真不敢冒这天下之大不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