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不捨得看林遇傷心,經常千方百計地哄他,怎麼忍心讓車禍那段沉重記憶再次碾過他。
越想越煩躁的安瑤亂撓了一通頭髮,才發覺忘記消掉頭頂絨呼呼的兔耳朵,耷拉的兔耳和蓬亂的頭髮纏在一起,乍一看,就像一隻看見了胡蘿蔔卻又擔心胡蘿蔔背後是捕兔夾的暴躁兔子精。
不過安瑤沒想到這種法陣這麼好用,憂慮之餘還分出一點心思竊喜。
「算了算了,讓木魚自己選吧。」安瑤自言自語安撫忐忑的內心,頂著一頭亂髮去安寧辦公室領取「出賣身體」得來的符咒。
鋯州中心商業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好似被快進了一般,在黃棣身邊穿梭而過,黃棣模模糊糊能聽到他們的低喃。
黃棣想要看看行人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
他隻身站在一間小小的咖啡店門前,感到有些恍惚。
他不記得他什麼時候來到了這裡,而且這間咖啡店不是早就倒閉了嗎?
「黃棣。」
是誰在叫他?
「黃棣!」
這好像是他牽腸掛肚的聲音,他想要聽一輩子的聲音。
黃棣不確定地轉過身,迎面照來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眯起了眼睛,隱約看見從陽光中走來一個模糊的身影。
一個令他魂牽夢繞的人在他面前停下,這一次,他看得很清楚。
「黃棣,我好想你。」李董粲然一笑,依然留著幹練的齊短髮,「你還好嗎?」
黃棣顫抖著雙手,撫上李董的臉頰,淚水奪眶而出,不敢相信地喃喃道,「董董,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李董踮起腳尖,雙臂圈住黃棣的脖子,吻向他的唇。
「是我,我來見你了。」
安瑤身穿紅色的毛呢大衣,坐在一戶人家的陽台邊上,懸空的雙腳有節奏地晃動,直愣愣地看著黃棣所住的樓層發呆。
「不進去他的夢境裡看看嗎?」莫清忽然出現在安瑤旁邊,慵懶地撐著護欄,往安瑤的視線盡頭看去。
安瑤無言地搖搖頭。
「在擔心什麼呢?」莫清看穿安瑤的心思,她沉默不語又有點發愣的時候,就一定是在擔心什麼,可偏偏她不會說出來,只有等別人問她。
「讓黃棣再一次經歷離別,會不會做錯了?」安瑤之所以設法讓黃棣和李董再見上一面,是想藉此減輕黃棣心中的遺憾和痛苦,令他不再有找別人報仇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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