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瑤和莫清在進行無聲的眼神交流,安寧看不見安瑤的神情,只瞥見莫清面帶無奈地回應,又回想到剛剛自己那句話似乎有些曖昧,更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好撇開眼睛不去看那兩人互瞪。
安瑤背對著安寧,不斷朝莫清擠眉弄眼,用力的程度可見她的震驚:我姐為什麼會在你這裡?你們倆怎麼回事?
莫清微微聳肩,眼神里滿是不知情: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過來。
安瑤眉頭皺成川字,一臉懷疑:我信你個鬼?
莫清接收到安瑤的質疑,欲開口解釋他真的什麼都沒做,可又擔心自己急著撇清關係,會讓安寧的處境更尷尬,便閉緊了嘴。
安寧極少試過像現在這般局促不安,她僵硬地轉過身,想要離開,但覺得此時離開更顯得自己像在……偷情?
明明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然而無論是對安瑤還是對莫清,她都還沒準備好要說出來。
前不久她向迎生詢問了凡人被選中轉生為神的條件,得到並無既定規律的答覆後,她又跑到良緣的辦公室,求教是否有辦法驗證前世情緣。
良緣很靠譜地給了她一小節帶有法力的紅繩,讓她將其綁在能見證曾經緣分的重要物件上,再拿著那物件與想要驗證的人產生接觸,只要那紅繩有反應,就說明對方確實是曾經和她綁在同一根紅繩上的有情人。
所以才有了安瑤看見的那一幕——安寧提著鱷魚皮包匆匆離開安華廟。
那個皮包,是孟祈安為了向宋奕歡求婚而親手做的。
安寧恢復前世記憶之時,孟祈安已不在人世,她輾轉多地不停尋找和兩人相關的事物,希望留下一絲念想,最後幸運地在一家當鋪找到了心愛的求婚禮物。
當鋪主人說那鱷魚包是他父親還管事的時候,為一個認識的年輕男人留著的。
那男人拿著包來當之時,發誓一定會贖回去。男人幾年後確實再次出現了,他付了一大筆贖金,卻沒有把鱷魚包帶走,而是懇請當鋪主人的父親替他好好保存起來。
「我手髒,不想把它也弄髒了。」
男人只說了這一句,當鋪主人的父親就答應幫他一直保管那鱷魚包。
之後男人經常來店裡看那個皮包,什麼都不做,就盯著那包看,有時一坐就是一整天。
當時還年少的當鋪主人多次想要問問這個奇怪的男人,為什麼不把皮包帶走,但因為懼怕男人散發的陰鬱氣息,一直不敢問出口。
幾年後,當鋪主人才在報紙上得知那男人是橫行全市的黑幫幫會的創始人,殺人不眨眼,已經畏罪自盡,他本想要處理掉那晦氣的鱷魚包,卻被父親制止。
「這包從不曾髒過,留著吧。」
當鋪主人的父親是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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