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晔拿出手机,用上面的电筒仔细的检测空调的槽子,终于看到了,除碳模块的压缩机的电源线螺丝有明显新鲜的划痕。本该兴奋的方晔一下子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放弃了追寻。
没用了,对方已经取走了摄像头,线路他们用的是动力系统信号传输网络。摄像头的数据经过调压后混入动力线,这样对方就可以在动力线的任何一个接口随意插入解码器,在扣除动力电影响的情况下,准确的读出视频信号,而这个接口,可以说梦想城的任何一个电源插座上都有可能,他根本无法再去追踪了。
方晔摇醒了苗怡,苗怡看到方晔,激动的紧紧的抱着她。方晔安慰了她一会儿,问她是不是一直都待在自己家里。
苗怡说,方晔被带走以后,她的精神几近崩溃,于是同事们给他放了假,她记起了方晔说的话,就一直在这儿一个人掉眼泪,后来很累,就睡着了。谁知道竟然一睡就是一天。
忽然很累,睡了很久。。。方晔让苗怡接着躺着,他走到阳台,仔细的查看安放着走廊另外一头的空调外部压缩机。终于,在进气孔上,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针眼和被无意间擦掉的灰尘的痕迹。是的,有人偷偷把催眠性气体放入房间,在苗怡睡着后,偷走了摄像头。他们始终是快自己一步啊。
方晔的头脑一片混乱。
我在哪儿,为什么这么冷?
“你在做什么。。。我没有疯。。。不。。。不要给我打针”然后是阿po的哪张晃动的脸,脸色惨白,额头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黑暗中,一个诡异的身影在晃动着,时不时的遮挡住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苗怡躺着方晔的床上,浑身鲜血,周围散布着美丽的红色桔梗花。啊,哪是桔梗花啊,不,床上的不是苗怡,是那个漂亮的女植物学家。
那个身影是谁?啊,为什么光线这么明亮,好像是手术台前的无影灯,是谁在救我吗,我受伤了么?不,没有啊,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围着我?
为什么我离开了手术台,这不是机械加工厂的监控室么?
“hu-la-wu-la-a-ho-po-na”又是那古怪的声音。。。“杀掉他,开枪,打死他”,是的,对面阿po正在挥舞着刀子,杀掉他,拿出枪,打开保险,开枪。。。不,为什么倒下的不是阿po,为什么我杀掉的是苗怡,为什么为什么?
方晔醒了过来,直挺挺的坐在床上,手中还维持着拿枪的姿势,满头的冷汗。苗怡站在边上,惊骇的看着自己,脚边丢着一只打碎的杯子。
“我想起来了,哪天有人在耳机中给了我命令,我才开的枪,那个人就是凶手,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到他。”方晔小声的说道,可是苗怡仍然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