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聰明果斷的厲長淵,輪到自己遇到感情之事時,也變得猶豫、不自信、患得患失起來。
其實他和沒有外力推一把,就一直不敢開口,怕開口後朋友都沒得做了的許勝楠,也沒什麼區別。
正是體會到了這種單戀的苦,厲長淵特別希望許勝楠真的用上自己給她的催|情噴霧,得償所願。
就好似這昭示著,他遲早也能得償所願。
催|情噴霧的毒想解開很簡單,泡在冷水裡幾分鐘,藥效就會消散了。
這地下溶洞裡面,到處都是小水坑,他們用儀器檢測過了,這裡的水沒毒,還對身體頗有好處。
並且小水坑還不同外面的地下河、地下湖,基本沒什麼大型的水產,只有一些一級的小魚小蝦,因為水太淺了。
所以,厲長淵一點也不擔心夏鳴東和許勝楠會因為中藥出什麼意外。
許勝楠大概是真的下定了決心,準備有所行動,故意拉著夏鳴東,選了個比較靠里,遠離厲長淵、葉如兮、周武的溶洞。
這裡面的紫色夜光菇比外面的都大一些,光芒也更亮一些。
許勝楠假裝被毒蟲咬了,小小的「啊」了一聲,仿佛吃痛地用左手捂住右邊胳膊。
夏鳴東立刻趕了過來,著急問道:「勝楠,你怎麼了?」
許勝楠趁著他靠近,對她也沒有任何防備,連忙壓了幾下右手握著的催|情噴霧小瓶子。
一股淡淡的清香在空氣中蔓延。
夏鳴東吸了好幾口,覺察出不對勁:「勝楠,你這在干什麼?你噴了什麼東西?」
才短短几秒,他就覺得有股難言的燥熱感,從身體深處升騰而起。
兔兔被許勝楠提起打過招呼。
它的兔語,許勝楠聽不懂,但人類的常用語,經常看電視的兔兔是能聽懂的。
兔兔這會兒乖乖窩在20米外,夏鳴東放蘑菇的竹筐里,沒過來礙事。
這兩個兩腳獸思春了,它懂的。
許勝楠還是頭一回做這種事,但既然決定做了,她就要做到最好,看夏鳴東發現了,她微微一笑,拿著小瓶子,對著夏鳴東的臉又噴了幾下。
夏鳴東:「……」
隨著身體不可言說的感覺越來越洶湧強烈,夏鳴東覺得,他不用繼續問,也知道這是什麼了。
夏鳴東黑著臉,但卻不敢太大聲,而是壓著聲音,憤怒道:「許勝楠,你,你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這個地方,對我做這種事……」
許勝楠剛才刻意屏住了呼吸好一會兒,所以,她吸入的催|情氣體很少,幾乎沒有。
她站起身,換了個十來米外的地方,準備繼續採摘紫色夜光菇。
就好似剛才朝夏鳴東噴催|情噴霧的人不是她一樣。
但中了藥的夏鳴東,可就沒這麼淡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