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被搶指著頭,只能聽從劫匪的話,駛離預定的航道,按照他們指定的方向拐入支流。眼神忍不住在河面上搜索,一眼望過去都是水,沒有一艘船。這幾天在這條河上跑的只有他們這些人,而大家船型不同,航速不同,雖然同樣的時間出發,但是慢慢會拉開距離。
導致的結果就是前後都沒有自己人,往好里想,遭罪的人少,往壞里想,連個報信的人都沒有。
雲省碼頭上的人就算傍晚沒見到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他們是被劫持了,就算後來想到了,也不知道上哪裡救他們啊。
怎麼辦?怎麼辦?
船艙里的喬奚努力記著路,人在船艙底,視線受甲板影響,看不到河岸線,只能看到河岸線偏上的景色。怕認不得路,她又默默記錄船開了多少時間,往哪裡轉彎,又開了多久,貨船航速20節左右,能算出個大概距離。
到達劫匪的目的地後,她會趁著上岸的機會跳河,進入空間脫困。
要是有機會救人肯定救,起碼要救走活地圖船長。
她不認路也沒航線圖,只能憑記憶原路返回,這還是運氣好沒迷路的情況下。
萬一迷路,鬼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氣溫一天比一天高,雷暴由南向北擴散,危險與日俱增,她必須儘快回家,回到爸媽身邊。
因此,活地圖船長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太陽落山,天色漸漸發暗,貨船才在一個私人打造的小碼頭前停下,因為岸邊水深有限,貨船只能停在五六米外的地方,一條長長的舢板架在貨船和碼頭之間。
碼頭前方百米處有一幢帶著高聳圍牆的白色別墅,面積之大用莊園來形容更合適。
貨船上的人如待宰的羔羊般被一個個趕到甲板上,一等他們爬上來,馬上反捆住雙手連成一串,一串十個人,依序上岸。
很快就輪到喬奚,可算是上到甲板,船艙就是一個籠子,限制住她的手腳,如今離開牢籠,不跑還等到什麼時候。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包括劫匪和乘客,直到喬奚消失在水面下,還有人回不過神來。
反應快的劫匪回過神來,立刻端著槍朝水面掃射。
三角眼大急:【住手住手,那妞可漂亮了。】
見水面沒冒血,他鬆一口氣,獰笑一聲招呼幾個水性好的兄弟下水抓人,一個女人,水性再好又能游到哪裡去,抓回來有她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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