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車庫等待雷暴過去那兩個小時,簡直度日如年,生怕火燒過來。雖然有八成把握護住父母,可還有兩成護不住的概率。
萬一呢,只剩她一個人孤零零活在這世上,該是多麼可怕。
如果父母能進空間,她將再無後顧之憂。
理論上來說,頂多沒效果,不至於有毒。
都說動物敏銳,趨吉避凶。要她血有毒,這麼多年自己照樣被蚊蟲咬,反而特別招蚊蟲。去深山老林探險時,防護不到位,一準滿身包。從沒見哪只蚊蟲被她毒死,咬了她照樣跑得飛快,手都追不上。
有一回潛水,小腿被礁石劃傷流了不少血,沒見血水裡的魚翻肚子,那一小片珊瑚也好好的。
然而涉及父母,難免瞻前顧後。因此想先拿動物試驗下,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更想找基因猴子試驗。
如果沒問題,悄悄摻在食物中給父母。近親輸血有排異,且父母不會同意,只能靠這個辦法。
噁心不噁心的,在安危面前,不值一提。
把碗舔得乾乾淨淨後,花斑貓衝著喬奚叫了一聲。
她覺得不是感謝,而是再來一個,決定滿足它。能勾引就是它了,受著傷在外面流浪,不如跟她走。不能,再另外找找。
喬奚起身又開了一個貓罐頭,慢慢靠近。花斑貓拖著受傷的腿慢慢後退,等喬奚把罐頭倒進寵物碗,退回躺椅上,它才走過去。
很快這一個罐頭又吃完了,花斑貓再次衝著喬奚叫了一聲。
喬奚看著它鼓起來的肚子,這次沒滿足它,餓太久,一次吃太飽也不好。
叫了幾聲沒反應,花斑貓一瘸一拐跑回灌木叢,消失不見。
喬奚也不追,願者自來,不願莫強求。到底是做實驗,總得講究個心甘情願。要願意跟自己走,會在能力範圍之內保障它的安全和溫飽。家裡有這麼個小傢伙,其實也挺好的,多一份熱鬧。三個成年人,有時候還怪無聊的。
太陽出來後,喬奚收拾東西進入房車,上車前,把寵物碗移到車底下,倒了些貓糧進去。
過了三個小時後下去看,貓糧有動過的痕跡,不過只少了四分之一,也不知道是不是花斑貓?如果是它,難道這款貓糧不對它的胃口。
想了想,她又加了兩個寵物碗,一個碗裡倒之前的那款罐頭,一個碗裡放另外一款貓糧。
喬遠山好奇看了幾眼:「幹嘛呢?」
喬奚:「釣貓。」
喬遠山:「???」
喬奚鑽進車:「看看能不能騙回家,養一隻貓,熱鬧點。」
家裡養得起一隻貓,喬遠山和奚靜雲自然不會反對,日子過一天是一天,怎麼高興怎麼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