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挨了三針,就在喬奚決定第四針還不行就放棄時,這四針成功了。利用採血針的便利性,她一次抽了200毫升的血,獻血的最低規格,第一次少一點。
按了一會兒採血點,她吃了幾塊阿膠糕,又吃了一碗小料滿滿的番茄牛肉麵,覺得自己又是滿血狀態了。
接下來就該是餵貓,喬奚把貓條擠在寵物碗裡,滴了一滴血進去,大概半毫升都不到。隨即拿著寵物碗出門,在走廊上遇見瞎溜達的花斑貓,聞到食物的香味,它立刻停了下來。
喬奚拿著寵物碗回房,花斑貓亦步亦趨跟在身後。回到臥室,她關上房門,今晚它跟自己睡一個屋,方便觀察。
花斑貓撲到碗裡埋頭大吃,三兩下就舔完,它還意猶未盡地把碗底舔了一遍,抬頭朝著喬奚喵嗚一聲。
喬奚就又開了一條,一邊餵一邊說:「吃完這一條就不能吃了,你今天吃了不少,明天再吃。」
吃完後,花斑貓又喵嗚討要,沒討成功只好放棄,轉而在房間裡逛來盪去。房間很大,除了臥室之外,還帶著一間起居室,一個衣帽間和一個衛生間,除了衣帽間的門關著,另外的房門都開著。
喬奚布置了一個貓窩、水碗、貓砂盆,又拿出一堆小玩具,就去洗澡了。話說,這貓髒兮兮的,不會跳我床上吧,算了,跳了就換一套,看在它辛辛苦苦當小白鼠的份上。
洗完澡出來,只見花斑貓躺在懶人沙發上咬著玩偶,見到喬奚,淡淡瞥了一眼,繼續咬自己的。
喬奚也沒理它,關掉主吊燈,只點了一盞小檯燈,對花斑貓笑了笑:「我要睡了,你也早點睡,最好別忽然爬我床上,我應激反應比較大,下意識把你踹出去,我可不負責。」說完,自顧自閉上眼,開始睡覺。
昏暗中,懶人沙發上的貓眼反射出微微的亮光,床上的喬奚呼吸平緩。
一人一貓各安一隅,安安靜靜到天亮。
醒來見到勾著窗簾玩的花斑貓,哪怕價值好幾萬的窗簾被勾出絲,喬奚依然笑眯眯,挺精神的嘛。
就說她的血怎麼可能有毒,有滋補效果還差不多,畢竟她可是融合空間的超級無敵幸運兒。
喬奚壓了壓翹起的嘴角,不過安全起見,還是在貓身上試上七天?半個月?一個月?
時間不等人,折中一下,半個月,半個月後就偷偷加在父母飲食中。至於副作用要半個月甚至更長時間以後才體現,不是沒考慮到,要不然怎麼會猶豫到現在,可形勢不由人,只能忽略。
喬遠山兩口子已經醒了,年紀大了覺少。
兩人醒來,先去廚房淘米洗雜糧,一排大大小小的電飯鍋電砂鍋擺在檯面上,電飯鍋煮白米飯,電砂鍋煮各種雜糧粥。忙完再去洗漱,然後去地下室的健身房,運動完回來,飯和粥都好了。
喬奚也就睡醒了,下來把粥飯收進空間,一家人開始吃早飯。
奚靜雲看著客廳:「早上起來沒見它,還以為它跑哪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