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峰臉色微變:「回去我就用東西堵住門。」
三天後的半夜,一聲慘叫驚醒無數人。
喬奚立刻醒來,離開空間來到外面。
她住的朝北那間房後窗上面沒有遮擋物,窗玻璃在長期的腐蝕下掉落,釘上去的木板也漸漸被腐蝕,房間無法再住人。
劉一峰倒是願意再提供一個朝南的房間,朝南房間外面有個大陽台,除非起大風,雨水飄不到玻璃上,目前窗戶還完好。
喬奚沒要,而是搬進了父母住的房間,對外說是打地鋪,實則住在空間木屋裡。
喬遠山和奚靜雲也被吵醒了,實在是這聲音近的很,叫得撕心裂肺,刺痛耳膜。
「又出什麼事了?」喬遠山的聲音里透出無奈和倦怠,最近是越來越不太平了,三五不時有動靜。
喬奚穿上雨衣:「我去陽台上看看。」
對面亮著好幾道手電筒,都是出來看情況的。
循著手電電筒的落光點,喬奚看見了隔壁樓下積雨中掙扎翻滾的人。
那人試圖從半人高的積水中爬起來,可高處墜落造成的傷痛讓他站不起來,整個人沉沒在水中,雨水透過頭盔下水服的縫隙滲進去,針扎一樣的刺痛遍及全身。他本能的張大嘴哀嚎,卻灌進去一口雨水,柔嫩的口腔內壁頃刻間火燒火燎,彷佛吞下一塊烙鐵。
「阿斌,阿斌,來人啊,快救救我兒子,求求你們快救救我兒子。」
「老公,老公!」
「哥,哥,你爬起來!」
隔壁鄰居驚慌失措的哭喊求救。
隔壁鄰居的隔壁陽台上的男人喝道:「哭有什麼用,趕緊下來撈人啊。」
「你去!你得去救我兒子。」哭叫最傷心欲絕的那個聲音怒罵,「要不是你,我兒子怎麼會掉下去,都是你害得,我兒子要是有個好歹,我跟你們家沒完。」
男人氣了個倒仰:「王八羔子,你還有臉說,大半夜的你們想翻過來幹嘛?我吆喝一聲天經地義,摔死淹死活該,活該摔下去淹死,不死就是禍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想爬過來搶我們家東西,有種你們來,來一個我捅死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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