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慧氣了個倒仰:「你乾淨你香,還救命恩人,你怎麼不管這隻貓叫恩公。」
「我就叫恩公了,恩公恩公恩公。」劉母不甘示弱,對著豹貓一通輸出,扭臉瞪著宋曉慧,「想吃我們家恩公,也不怕撐死你,給肚子裡的孩子積積德吧。」
「誒呦我肚子疼。」宋曉慧抱著肚子開始叫,向送她進來的工作人員告狀,「同志你看,他們欺負孕婦。」
工作人員頭大如牛,各打三十大板:「都什麼時候了,大家互相包容互相體諒一下。」
「包容不來,三觀不合,」喬奚站起來,「麻煩換個能接受貓的人,沒道理讓我們多數配合少數,先來配合後到。」
「不用,不用這麼麻煩。」一直沒出聲的宋曉慧丈夫章傑鑫滿臉堆笑地打圓場,「孕婦脾氣古怪,大家別跟她一般見識,貓挺好,挺好,我女兒很喜歡貓,屋子裡有隻貓,小孩子還能開心點。」
宋曉慧詫異看向丈夫,卻見丈夫一下一下對她使眼色,順著丈夫的視線,她看見床下面堆得滿滿當當的包裝箱,頓時領會了丈夫的意思。
這是遇上大戶人家了,一個屋住著,她是孕婦又帶著孩子,對方開小灶的時候怎麼好意思不分他們一點。在之前的屋裡就這樣,大家看在她的肚子和孩子的份上,多多少少會讓她幾分。就是分房間,上面也優先安排環境更好的房間。不像丈夫要去睡大通鋪,一個屋子擠上五六十個人,轉個身都難。
當下神色一變,宋曉慧滿臉歉然:「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好不容易熬到現在快生了,我太擔心肚子裡的孩子了,一時鑽了牛角尖。」 她笑吟吟看著劉母,「大嬸,對不住,剛才冒犯了,我在這裡給你道個不是。您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不都說了,一孕傻三年嘛。你們有孩子,我們也有孩子,正好一起作伴。」
劉母被她這變臉功夫震得手足無措,吵架她能吵幾句,在村里偶爾也會和左鄰右舍拌嘴。可這一款的,她沒見識過,下意識去看喬奚。
喬奚哪能看不見兩口子眼神往床底下飄,屋裡住個心思歪的,整天都是事端,她看著工作人員:「我懷疑他們會趁我們不注意偷貓,剛才你也聽見了,他們想吃貓。要不是這隻貓的提醒,我們這一屋子的人都會來不及逃跑,被洪水沖走。所以,它對我們很重要,等同於家人。如果被傷害,我一定會替它報仇,哪怕對方是孕婦。」
宋曉慧章傑鑫齊齊變色。
工作人員望著神色凜然的喬奚,他知道對方解決了五個食人惡徒,還知道她手裡有槍,同時知道多虧她才能端掉親親家園那伙食人惡徒。
換個人又不是多大的事,沒必要埋下隱患,回頭鬧出事情,還得他們收拾爛攤子。他翻了翻手裡的筆記本,對宋曉慧夫妻道:「孕婦和貓住在一起確實不方便,我給你們換個房間,那個房間也有孩子。」
「方便方便,天地良心,我們怎麼可能偷貓,」宋曉慧看不上貓了,據說貓肉發酸不好吃,她看上了床下那些物資,只要留下來,她肯定能卡到油水,「我發誓,我保證,我要是偷貓,就讓我生不出兒子。」
喬奚眼底冷色越來越濃:「想偷其他東西,還是想裝可憐賣慘騙吃騙喝,別想了,沒人會上你們的當。」
被戳穿心思的兩口子面色有一瞬間的扭曲,最先翻臉的是章傑鑫,要不是礙於工作人員在場,恐怕會衝上來打人: 「少狗眼看人低,當誰稀罕你們那點破東西。」
「不稀罕就趕緊走,何必留在這裡兩看生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