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老谷痛哭流涕求饒,「二十一個人,這一層就我們四個,五個人去十二樓找韓隊。」
「老谷!」一名同伙惡狠狠瞪視老谷這個軟骨頭。
喬奚一棍子抽在他臉上,當場打出兩顆牙,那人吐出一口混著牙齒的血,驚恐之中又有不敢置信,似乎不敢相信她下手這麼狠,說動手就動手,還毫不留情。
喬奚冷冷盯著他:「你不怕死,那怕不怕生不如死?你們連工作人員都敢殺,這槍也是從工作人員手裡搶來的吧,被搶槍的人是不是被你們殺了。你們早晚是要被槍斃的人,我就是活活打死你們也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別指望你同伴來救你,二十一個人,哦,現在只剩下十七個人了,就憑你們這群垃圾,也敢造反。太瞧得起自己,太瞧不起別人了,別說工作人員,就是酒店裡的普通群眾都夠你們喝一壺。」
那人臉色青青白白,恐懼瞬間爬滿整張面孔。
喬奚用電擊棍點了點老谷:「不想掉牙就繼續。」
老谷一個激靈,整口牙莫名痛起來,他寧肯被一梭子彈送走,也不想被眼前這女人一棍棍打死,太疼,太他媽疼了,比餓著肚子還疼。
「別打我,別打我,我說。」老谷忍著劇痛,戰戰兢兢磕磕巴巴把同伙賣了個徹底。
喬奚轉身走出房間,來到走廊上,故意往嚴重里說:「還有十七個人在外面,他們目的是殺光所有人霸占糧食,不想被殺了當肉吃,就動員還能喘氣一起喊有人想殺光所有人霸占糧食,喊得越大聲越好。把名字也帶上,方淮、丁達飛、周立和……」
只要喊的人夠多,就足夠讓上下樓層的所有人聽見,再傳開。
那群人就靠一個出其不意,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有了戒備心哪有那麼容易得手。
人長了腿會走路,手裡還有槍,她不會留下爸媽不顧,離開16樓去一層樓一層樓找人。就是找,她又不認識人,放下武器往人群里一躲,她認得出才有鬼了。她能做的就是守好16層,那群人要是撞上來,她送他們一程,不來,自行解決麻煩。
能活到現在的傻子不多,政府人員當家和造反派當家,在誰手底下的日子更好過?一目了然。一旦等這群造反派上位,他們別說吃飯,自己都有可能被當成飯吃了,當下立刻行動起來。
留下話,喬奚跑到另一頭的消防樓梯那邊鎖上門。
震耳欲聾的聲浪以16樓為中心擴散,上下樓層還清醒著的人目瞪口呆,腦子轉得快的人立刻招呼左右:「快快快,喊起來,讓所有人都知道,看見這群王八羔子能動手就動手。讓他們成功了,我們都得死。」
18樓,丁達飛和三名同伙佯裝搶飯盒引來兩名工作人員,正在暗自竊喜,只等工作人員靠近就動手。
猝然間,聲浪透過地板傳上來,他們為之一愣,待聽清楚內容,甚至包含自己的名字,紛紛面無人色。
丁達飛是個刺兒頭,被罰過好幾次,在工作人員那里掛了號。
認出丁達飛之後,秉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謹慎態度,工作人員立刻掏出武器:「雙手抱頭,快!」
丁達飛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差錯,可已經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被抓住只有一個死,這幾天裡,已經不下十個人病死。他只知道自己不能被抓住,不能巧取那就硬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