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阁璟听到回答,吃了一惊:“每一次,都要三日?”
听他说这话时语气大有波动,那双本来阖上的眸子,不自觉再度睁了开来,目光深邃的注视着面前的人,突地动了动手中紧握的剑柄,任凭剑尖发出咔咔响声:“……你是不是……想离开了?”
‘不,,林阁璟见他支撑着要直起身来,就知道他是会错意了,他分明是担忧怜惜那人每次都要独忍痛苦,却被那人误解了时间太长要离开,忙不迭微笑着往前凑了凑,神色认真的注视着那人,一字一顿许诺道。
“我说了要陪着你,就一定会陪着你。”
“永渊……永渊?”
天色已然大亮,青衫少年迷迷糊糊的从黑暗中醒来,抬手去摸自己身畔的地方,却未曾摸到本应在那里的人,立时清醒过来,心中算了算日子,发现怡好又是那人发病的时间了,顿时脸色微变的站起身来目光四处寻曳,直到瞧见不远处院中那道白色身影,方才轻轻吐了口气,定定的凝视着那个背影。
倏忽转眼,已过了一年。
一年前他出了宗门,本来就是想要看一看永渊,然后在三日之内回返宗门的,可是……
当时的永渊那样痛苦,他做不到狠心抛下那人,自己一人回宗门去。
错过了三日时间,他从包裹中找到出门时带着的通讯符,告知妹妹自己被事情绊住可能要过一段日子再回去,让妹妹打点好杂役院后,就一日复一日的陪着井下的人,每过一段时日那人发病的时候,就在陪伴着那人一点点熬过去,竟也不觉得时间流逝之快。
他也在这段时日中,终于费劲的在永渊不犯病时,每日帮他用剑气透身的打磨下,勉强用宗门给的功法,从练气中期达到了筑基期,已满足外门弟子的水准了。
而就在他突破筑基期的那一日,永渊终于肯跟他一同,出那个布满了他族人白骨的枯井,在鬼宅的大堂中休憩。
想到这些变化,林阁璟垂下头来露出个淡淡的微笑,背对着他的人则听到了他的声音,手中的长剑微微一动持在身侧,转过身来去望立于那破旧木门之下的人,形状优美的薄唇动了动,璟。,,“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见他侧身站定院中,面容波澜不动的模样,林阁璟抬步走到他身畔,目光落在那人眼角下,那道不知何时再度出现的深紫色咒印,就知道自己的日子没算错,连忙抓了那人的手腕,把人往屋内扯:“又到了那时候,你怎么不好好歇着?”
这一年来每隔四十九日,那人的病就会在子时开始发作,连着发作三日方止,林阁璟眼睁睁看着从一开始的连挣扎都困难,到现下即使身体疼痛却已然面不改色,甚至还能如常练剑的人,心底只觉得担忧无奈,却因为自己的修为还不如那人,一次都没劝住。
去抓那人手腕的手被人突地反手抓住,林阁璟察觉到那只手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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