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只是……现下还不是说的时候,你的伤本就极重金丹不能释放灵气,虽能一直保住你的身体完好无损,其他却是完全顾不上了,修为之事还要从长计议才是。此处乃是我的地方平日有禁制在,你只要不随便出去就自然无事。”
“谨听……兄长吩咐^”“这般才算乖巧。”那人听他话中并无不满之意,唇角笑容就不自觉更深几分,“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我已对此处城主严明,你乃是个低等魔族,若是我带了外人来此,你可莫要说漏了嘴。”
林阁景对方才的事情都答应了,自然不会在这个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与面前的人起什么争执:“是,兄长。”
那人点了点头,这一回仿佛知晓他累了,也不多留的站起身来,一边嘱咐着一边出了门,行为动作一点都不似已然盲了的人,让林阁景心中对他实力的猜测更高几分:“好好歇息罢,如今你与凡人无甚不同,到了时间会有人给你送饭,那是我府中的人,你接了就是。”
待到那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窗外,林阁景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身体就骤然一阵绵软倒了下去,目光渐渐朝着窗外挪去,正巧半开的窗框之外,能够隐约见得外间血红的天穹,令他怔怔的望了许久都不能移开眼目。
他丹田处的金丹,早已在坠下魔界时已不再吞吐灵气,又因他断气过很长一段时日,为了保证他的身体不朽不坏,越来越小化为灵气保护他,如今他虽然境界还在金丹期,丹田处的金丹却只剩下珍珠大小,就好似多少年前两人在崖上时,那人握着的剑种一般大……
可一旦他想起这些事情,却又是一阵撕心裂肺,难以忍受的痛苦。
痛苦过后,则是难以忍受的茫然和无助。
这是他前世曾经受过的痛苦,今生他本以为不会再受,谁知就算是逆天改命的修士,也终究拗不过可怕的天意。
他呆呆愣愣的盯着外间的天空,直到一阵清风自窗缝中缓缓飘来,紧接着响起熟悉的声响时,他才稍稍挪开了自己的眸光,看向不远处声音传来的方向。
声音自紫竹小屋屋檐下传来,没有多久他就发现,那里悬挂着用紫竹做成的风铃,一被风吹起就泠泠作响。
就好似他们还在元黎宗,亦或是真神仙宗时,所住的地方都是竹屋,檐下也必然挂着风铃“永……渊……”
他不知盯着那风铃多久的时间,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时间,只是怔怔的盯着那个方向,一直到他耐不住疲倦眼前一阵阵发黑时,也仍然固执的不肯挪开自己的眼睛,薄唇不自觉的开阖着喃喃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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