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忱輕挑眉,沉默地看了游執幾秒,抬了下手:「扶我。」
「自己走。」游執扔給他一句。
沈子忱沒說話,這次一步也不走了。
游執和他對峙了幾秒,無奈嘆了口氣,伸手:「自己過來。」
沈子忱很識相嗯了聲,往前走了幾步。
他步子都有點兒飄了,走得慢才不大能看出來。
游執嘆了口氣,往回走了幾步,一把扯過沈子忱手臂撐著。
「謝謝隊長。」沈子忱柔聲說。
游執掃了沈子忱一眼,這人怎麼和小孩兒一樣。
長得……也和崽崽有點兒像。
沈子忱比他高半個頭,游執這麼撐著他的時候,鼻息間能聞見旁邊的人淡淡信息素的味道,很舒服,很溫暖……
漸漸的,原本不明緣由的煩悶也都給撫慰沒了。
沈子忱是真挺難受,眉心淺淺蹙著。
「自己找罪受,你說你喝那杯酒幹什麼。」游執帶了點兒埋怨。
沈子忱剛要開口。燕擅艇
「別說什麼聽我的話啊。」游執提前預判,給他堵了回去。
沈子忱笑了聲。
游執清了清嗓子,解釋說:「我當時就是任性的,沒想讓你真喝,我要知道喝了真難受,我就,就不讓你喝了。」
「嗯。」沈子忱輕輕說著:「我知道。」
游執側頭看了他一眼。
旁邊過來了個嬰兒車,游執讓路,就往左邊挪了一步,扯了下沈子忱。
誰知道沈子忱步子太飄了,游執也沒想到這人這麼重,一下沒撐住,他自己都差點兒摔了,為了穩定平衡,倆人往旁邊的樹倒去。
沈子忱手往游執身後一墊,護住了游執的腰,撞了上去。
沈子忱蹙眉,悶哼了聲。
「沒事兒吧?」游執剛才那一下衝擊力還挺大的,扒拉起他袖子看,沒什麼大礙,就是有點兒紅了:「你擋我幹什麼?我一個大男的撞一下能怎麼?」
沈子忱垂了下眼,放下了袖子,不冷不淡說:「下意識。」
游執嘆了口氣,心想沈子忱這人沒救了。
藥店在馬路對面,游執他們得過馬路。
沈子忱倚著一邊欄杆:「牽我手。」
面前的男人戴著帽子,夜色下只露出一雙狹長又魅惑的雙眸,他手還放在兜里,垂眼看著面前的男孩,面上看著挺冷的,實際上嘴裡什麼話都能冒出來。
游執無語了:「牽個屁。」
「如果我沒跟緊你,被車撞……」沈子忱剛說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