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海瞥了眼死死盯着自己的四喜,将笑意压下去,假惺惺道,这样啊都怪大哥,要不是我逃婚,爹让你去代嫁,你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方灼脸上的悲伤荡然无存,笑着说,大哥言重了,这都是命。
可不就是命么,本该我受的灾,全由你受了,冯海在心里冷笑,正要顺着话说下去,方灼又开口了。
大哥要是没有逃婚,我就不会遇见王爷,如今也不会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你是不知道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就我身上这衣服,一百两一套,还有这玉佩,方灼勾着腰上的挂件晃了晃,上好羊脂白玉,哦对了,还有平时吃的,顿顿都是山珍海味,哎,从离家到现在,我胖了两圈不止。
四喜把头埋下去,身体抖个不停,这冯海怕是要气死了。
冯海经历过的大大小小的世面不少,没有点承受力,怎么闯荡社会。
所以,气死不至于,气得快吐血倒是真的。
冯泱,你少得意。冯海快把一口牙给要碎了,王妃的位置是你从我这儿拿的,现在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是你自己去跟萧崭说,还是我自己去说。
方灼脸上带着笑,心里把冯海捅了十七八刀。
想他当时,辛辛苦苦给人当牛做马了好几十天,才得来萧崭一句,本王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眼前这狗东西算个屁,竟然敢直呼当今圣上的名讳,活得不耐烦了吧。
破庙里的气压明显低沉下来。
四喜一脸愤怒,大少爷还是谨言慎行的好,皇上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小心杀头。
这地方就三个人,一只鸡,一只狗,说破天也没第四个人听见,冯海半点不怕。
他们谁也不知道,破庙的另半边房顶上,站满了人。
包括萧崭。
管家作为暗卫统领,德高望重,肯定要跟来看热闹的。
他蹲在主子身旁吐槽道,皇上,这冯海尖嘴猴腮,眉目浑浊,一看就不是好人,比不上咱们未来的皇后娘娘。
萧崭哼一声,要你说。
管家摸摸鼻子,只好隔着破烂的瓦片,继续盯着下面那三个黑乎乎的头顶看戏。
见自己说完话许久,方灼都没在开口,冯海心头不快,你哑巴了吗说话。
方灼问,说什么
冯海气结,你
我方灼一脸了然,那我接着刚刚的说。我现在不愁吃不愁穿,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想让我把位置让给你你他妈是脑子门卡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