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此事若成,十分逍遙快活,我們做女子的,有這副皮囊,可不僅僅是為了伺候男人的,也要讓男人為此痴迷,好好伺候我們才對。」茹姨娘眨了下眼睛,笑著道: 「你如此貌美,年紀輕輕地便守了寡,嘗不到此間滋味,實在是可惜。」
穆青綿瞥了她眼,毫無心思與她攀扯這些有的沒的,只冷冷說了兩個字: 「多謝。」
她這冷聲回應,倒讓茹姨娘臉上的笑意更深, 「你倒是個妙人兒,可惜我們沒有機會再相處了,我得走了。」
這一日下來,能燒的都燒沒了,留下的也沒什麼。她能帶走的也不過一個布袋而已,裡面沒多少銀錢。
穆青綿站在那兒,卻沒有一人與她說要留下,直到她折回去再尋顧長澧時,毫無收穫時,莫名地,她的心情有些低落。
似是已看出她心中所想,顧長澧道: 「表嫂,有時,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很是短暫,只能度過片刻,已是很好,又何須感懷?」
何況,袁灃能納這麼多妾是蓋是因為袁大夫人的執念,她自知袁家子嗣單薄,便急早為袁灃納了許多妾氏。可袁灃並無心於此,一心只有邱敏,自然,對這些妾氏算不上好。如今他離去了,無人留下也在情理之中。
這些道理,她自是懂的。只是,她有一事好奇: 「汀蘭未曾有過與人強求的緣分嗎?」
他聽到穆青綿的問題,頓了一下,搖頭。
穆青綿望向遠處,則說: 「若有朝一日,你能遇見一段求之不得的緣分,等她要離開時,你大抵不會再說這話了。」
她搖了搖頭,隨後從他身側離開。
顧長澧瞧著女子纖瘦的身影,只見一步一步離遠了他,直至快要消失在他的視線內。倏然,她腳步頓下來,回頭看向他。
他看向她的眼神一愣。
腦海中又不知不覺浮現出近日夢境中的景象。
夢境之內,寒冬臘月,穆灩斐吵著要吃櫻桃。而在那年暑夏,南方鬧了一場旱災,接連三個月都未曾下雨,莊家地中顆粒無收。
彼時,太師府皆已獲罪,蕭逸琅於穆灩斐早已不復從前恩寵,瞧著她胡鬧,不僅同她大吵了一架,更是厭煩她奢靡過度。
他自壽康宮出來,途徑御花園時,瞧見穆灩斐衣衫單薄,赤腳踩在雪地上,宮婢追著她, 「娘娘,您這樣會生病的。」
可她不聽,只是跑,一個不小心,便一頭扎進了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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