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峙順勢一問: 「可是著涼了?」
青綿起身,這才發覺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蕭鈺峙的外衣,她並未覺得自己身上有頭疼發熱的毛病,遂而搖了搖頭: 「應當不是。」
她將外衣還給她他, 「多謝。」
二人不再逗留,很快離開了山洞。
「昨日與黃雀分散,他回來若找不到他們必會心急,不過我曾與他約好,若是中途有任何意外,讓他一人先行上京。」
「此前便有約定?」
青綿疑惑問他,蕭鈺峙點頭。
「這一路上的不測難以預料,總要先有個約定。」
青綿點頭,如今他二人還是從前的裝束,且衣衫襤褸,已破損不堪,當下之急是找間農戶,要兩身乾淨衣裳穿才是。
看見她此番模樣,蕭鈺峙倒是有些後悔帶上她。否則,她也不必遭此禍事。
走出半座山,青綿才看見一戶人家。她走上前,只見院中有個大嬸在晾衣服, 「嬸兒,你這兒可有乾淨的衣服換給我兩身?」
那娘子聽見聲音,轉頭看過來,只見有一姑娘站在院外,也不知她遭遇了什麼,渾身髒兮兮的。即便如此,也掩不住她的春色。
青綿說罷,將身上唯一一件還未丟失的髮釵遞過去: 「嬸兒,這個給您。」
那大嬸原先只注意她的臉,如今瞧見金燦燦的首飾,直走過來,順手接過去。
「姑娘,你等等。我這就去取。」
「多謝。」
她說罷,只見蕭鈺峙立於身後,靜靜盯著她。忽然,青綿意識到什麼,她摸了把自己的臉,轉身又跑進院子裡,同那大嬸說了一句: 「借大嬸一盆水,洗個臉。」
「大姑娘你別客氣,隨意用罷。」
大嬸抱著一套衣服走來,給蕭鈺峙遞過去: 「這是我男人的衣服,你比他高大,這衣服是他尺寸最大的一件了,你試試合不合身。」
說罷,她回頭瞅了眼在洗臉的穆青綿,便笑: 「你家娘子怕是早忍不了自己渾身的泥了,不若你們留一會兒,我去燒壺熱水,洗洗身子?」
蕭鈺峙聽到那聲娘子,一時頓住了沒說話。
倒是不遠處的青綿說了一句: 「嬸兒,你也太客氣了。」
大嬸收了釵子,辦事也利落。她去燒水的功夫,青綿重新走回蕭鈺峙身旁,想起大嬸方才那句話: 「出門在外,有個假身份掩護也是尋常。」
說著,青綿別有用心: 「夫君,不若你先習慣一下?」
蕭鈺峙重聲喚她名字: 「穆小唯!」
青綿不置可否,她眨了下眼睛便笑: 「你如此凶,叫大嬸聽了,定也會替我打抱不平,道我為何尋了這麼一個不解風情還很是兇狠的夫君?」
不解風情。
兇狠。
蕭鈺峙不認此事,他盯著穆青綿,同她道出他心中所想: 「私認為,感情一事容不得玩笑。即便是出門在外,要用假身份掩護。」
「我並非玩笑。」青綿見他如此認真,收了玩笑神態,她說: 「只是手段。」
蕭鈺峙搖頭: 「可在下以為,若要喚一聲夫君,便要喚一世夫君,不可隨意,更不能再喚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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