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聽見穆青綿的聲音: 「這下面有個地道,我先進去了。」
「嗯。」
路光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不過片刻,他又反悔, 「等等!」
「不是,我說這個楊鼓是不是有病啊?誰家好人把地道放自己床底下?還要像個狗一樣爬進來。」
穆青綿朝著他看去,只見他雙膝跪在地上,雙手撐著,一邊又謹慎自己碰到頭,艱難地從外面爬進來。
他方才說的話,倒是很應景。
想到這兒,青綿不禁笑起來。
看到穆青綿臉上的笑容,路光神色呆愣起來,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手雙腳,挑眉歪頭笑。
他竟然,一不小心,自己罵自己是狗了?
穆青綿懶得與他多說,下去之後,便往前走。楊鼓在這兒設了一個地道,地道通往密室。
路光跟在她身後,說: 「必然是他在此藏了贓款。」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走,只見密室內除了一沓又一沓的帳本,根本沒有什麼贓款。
他走上前,隨機翻起一本。
上面詳細記述了這幾年戶部的進帳,還涉及了禮部,吏部和兵部。
「楊鼓為何要調查這些?」
他在戶部已經做了十年,從開始的小吏到戶部侍郎,這十年間的每一筆入帳他都有記錄,這絕非一日之功。
「最初的時候,他還沒有資歷,根本吃不到戶部給他帶來的好處。而且……」
路光說著,點了點帳本, 「你見過那個貪污贓款的把自己貪污的每一筆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這種行為,無疑是在給自己挖坑。
穆青綿聽罷,又從帳本後面拿起來一塊布帛,這布帛上占滿血跡。
路光也朝著穆青綿看過去,他猜到了這是穆青綿之前說的血書。
「看看他寫了什麼。」
「嗯。」
青綿抬手打開,見血書之上,字字珠璣。
「今照楊鼓,犯受賄之罪,妄敢居清正,奈何何以正道,遂同流合污,以謀求證。吾行所露,望監察司典有所尊,敬告亡魂。」
「他這是何意?」
耍老子的!
路光當今將血書揉成一團,摔在帳本上。青綿看著他的模樣,皺了皺眉,唇角輕啟∶ 「楊鼓雖為罪犯,可令他成為罪犯的原因是,李甫堅。他明知李甫堅貪污,卻得不到李甫堅貪污的具體數值,他蟄伏十年,不得不與虎謀皮,記下了累累帳目,以圖翻案。」
「而這血書之上,他寫了……」
「望監察司典有所尊,勿使奸惡之輩在朝為禍,早日緝拿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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