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愛:「嗯嗯你要聽身邊的阿姨的話哦。」
Luna眼睛彎彎,乖巧應答。
椎愛一邊欣慰一邊更加唾棄自己之前究竟是怎麼才能把這樣乖巧的小孩看成一個人魚般美艷且充滿攻擊性的捕食者。果然是語言不通產生的認知差錯吧!
就在椎愛在心底給自己打洗腦包,催眠自己她前些日子對Luna的「愛意」不是什麼骯髒成年人對無知未成年的褻瀆而是純純的母子(女)情時。
Luna忽然靠近了屏幕,他那雙泛著藍的瑰麗眼眸忽然離椎愛好近,明明知道Luna此刻該是與攝像頭大眼對小眼的搞笑姿勢,但椎愛卻還是因為這樣的美景而屏息一瞬。
屏幕被美麗的眼睛占據,椎愛看不清Luna臉上的表情,但她猜Luna是笑著的,像以前每一次他笑著向椎愛望來時,那種讓人著迷的聲音響在椎愛耳畔。
「愛,要等我哦。」
椎愛可恥地紅了臉。
然後她一抬頭,對上圍觀的連理面無表情一副「你隨意」的表態。
椎愛的大腦瞬間從被蒸籠蒸得冒水蒸氣的狀態中清醒回來,胡亂對著Luna說了幾句「嗯好我等你」就迫不及待關掉了聯絡,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賊心虛樣。
「這麼快?」
連理這段時間好像熬了不少夜,眼下多了些不明顯的黑眼圈(看上去就像黑色下眼線,反而讓他的眼睛更深邃了),語氣也有些像在天上飄,
「再多聊一會兒唄,我看他很快就能變回去了。還能省個手環錢。」
明明知道連理的話應該就是表面那個意思,但椎愛卻覺得他無時無刻不在諷刺自己,諷刺她這個居然把未成年小女孩當男人依賴過的無恥女人。
「……再說,再說。」
這該死的自厭情緒!椎愛都不敢盯著連理的臉了,憑什麼啊!
「行,那你準備準備,這幾天也休息夠了吧?我們必須儘快回到正軌。」
椎愛總覺得連理此時手裡該拿根煙,但連理卻掏出了一塊包裝很眼熟的古法糖塞進了嘴裡,接著他的聲音就變得含糊不清,
「哦,通訊先不用還,還有個電話找你,你打完直接放那邊桌上吧。」
連理自顧自說完,也不給椎愛什麼反應的機會,拿著桌上一份文件推門而出。
偌大的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椎愛一個人,和她手中一台連理給的聯絡裝置。
……哎?
椎愛深深地迷茫了。
這個時候,連理說的「第二通聯絡」過來了。
是一通電話,椎愛被鈴聲嚇了一跳,手忙腳亂間就按下了接通。
像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接通,那邊一時也沒有說話,一時之間只有微微的呼吸聲,不知道是椎愛的,還是對方的。
「請問,是誰?」
椎愛小心翼翼地謹慎發問,這個聯絡裝置不顯示號碼和人名,椎愛生怕是什麼來找她的大領|導又或者哪個德高望重的長輩,萬一態度不尊重就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