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陳緣知是不會承認自己有點臉盲的。
大概一分鐘過去之後,陳緣知便感覺到了問題所在。
……這個舞蹈怎麼這麼平??
這個音樂,真的就是水龍頭裡流出來的水,不帶一絲變化。
剛開始看還有些新鮮,可這時間一長,陳緣知便感覺開始有些無聊起來。
陳緣知心想,果然好壞都是比出來的。有了這個節目做襯托,前一個小品節目頓時顯得有趣起來。
張纖章無語了,她轉過頭,眼睛掃過齊敏睿和孫絡,難以置信地說道:「這種節目都能通過初選???那我們的憑什麼過不了啊?」
齊敏睿「哈」了一聲,滿臉不爽,「可能老師和校領導就喜歡這種沒有一點技術含量和看點的節目吧?這催眠的曲調,你們不覺得很像廣場舞嗎?就很適合中老年人啊。」
陳緣知瞥了一眼,孫絡剛好俯下身,湊近了齊敏睿,不知道說了什麼,齊敏睿反應很大地抬頭,滿臉鄙夷,「哈?康柔嘉居然幹過這種事?」
張纖章也湊了過來,「什麼什麼,怎麼了?」
齊敏睿湊近和她說了,張纖章聽完,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冷笑了一聲道:「我就說她不像個安分的吧?孫絡當時還誇她好看,我當時就覺得她長得一般,現在看來其他方面也tm爛得很。」
另一邊,阮珊珊也剛聽完孫絡附耳過去說的話,忍不住驚嘆了一聲「我草」。
陳緣知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麼,但也猜測到了,大概是關於康柔嘉的負面傳聞。
阮珊珊還在得知重磅新聞的餘震中難以回神,「她居然是這種人啊?真看不出來。」
她轉頭看向孫絡,「哎孫絡,這事我能和藝術生的朋友說嗎?」
孫絡無所謂道:「說唄,反正這事很多人都知道的。」
和周遭的朋友們說過一輪之後,孫絡抬起頭,蓋棺定論般道:「不管怎樣,康柔嘉,她就是個賤人。」
齊敏睿看著舞台那叫一個越看越反胃,「我不行了,知道了這些以後再看她跳舞,完全就是不堪入目啊。」
張纖章咯咯地笑,「誰不是呢!」
這些人說話的聲音其實有刻意控制,但一則陳緣知聽力本就優於常人,二則是有些聽不清的話也可以根據零散聽到的詞彙,拼接出大概的句子來。
陳緣知聽完這一耳朵,眼睫低垂下去,蓋住黑水晶般沉暗的眸。
台上的舞蹈結束,禮堂內響起了不算熱烈的掌聲,顯然學生們都不太愛看這種節目。
各式各樣的精彩節目和表演輪番上陣,一個屬於盛大日子的傍晚,就這樣在晚會的頒獎過後,響盡餘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