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這個人會偷偷地看她,那種隱秘且不易察覺的視線,在起初不為人知,在發現端倪之後顯得那樣起眼,陳緣知大多數時間體貼地假裝沒有看到,偶爾她也沒有反應過來,會和他對上視線,出乎意料的,往往是她先挪開目光;
她發現他幾乎不會大聲說話,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靜地看書或者趴桌休息,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別人來座位上找他,然後陳緣知會聽見他說話的聲音,低沉悅耳,和他本人看上去有幾分拘謹的書生氣完全不同。
最重要的是,她終於在一次發作業本的間隙中看到了嚴謙智的字跡。
——和那張明信片上的字,一模一樣。
真相到這裡已經塵埃落定。
陳緣知觀察了這個人很久,也觀察到了很多,可她心中始終有費解之處。
不如說,她只有一個疑問。
那就是——為什麼她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和嚴謙智說過,嚴謙智卻喜歡上了她?
陳緣知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向對方說明自己的態度,可是對方卻似乎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態度變化。
某一日的清晨,一封信被裝進一個紙袋子裡,和一本未拆封的書籍,一同被人放在了陳緣知的桌子上,帶著一整晚還未醒的風和露珠。
第一縷陽光照到它身上時,它也迎來了它所等待的人。
……
又到了難得的周末,陳緣知照例坐在教室里和許臨濯一起學習。
一切如常,許臨濯卻敏銳地感覺到了對方哪裡不太對勁。
趁著短暫的休息時間,許臨濯斟酌了一番,開口問道:「你今天似乎有點走神?」
陳緣知本來在發呆,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被許臨濯的一番話拉回思緒:「嗯?有嗎?」
許臨濯看著她,語氣斬釘截鐵,「有。」
「比如說你剛剛就在發呆。」
陳緣知遲鈍地「啊」了一聲,「這樣。」
然後她偏過頭,看著書本。
許臨濯看了她幾秒,發現這個人壓根沒有在看書,而是換了一個角度在繼續發呆。
許臨濯:「……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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