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霓的籃球打得非常漂亮,她說是之前和別人學過,而戴胥是班裡唯一一個進入了校籃球隊的男生,籃球水平是公認的好;
洛霓口中那份朋友帶的蛋糕,來自那家離學校很遠的麵包店,而陳緣知那天在麵包店剛好遇到了一個同校的男生,此時此刻,陳緣知忽然想起,那個身量高挑的男生手裡,提著的似乎正是一個小巧的蛋糕盒。
一樁樁一件件,隱秘的,不為人知的,卻又那麼昭然的,毫無掩飾。
是了。她早該發現的。
陳緣知站了很久,直到洛霓和戴胥牽著手一路走到門口,她看著洛霓鬆開戴胥的手,看著他從門口走出去,然後回頭,朝洛霓站著的地方揮了揮手。
陳緣知隔著玻璃窗,望著戴胥離開的方向,別墅與別墅之間的圍牆很低矮,種著一些灌木叢,但卻能很清晰地看到人影。
陳緣知看著戴胥走到了洛霓家隔壁僅僅一片花園之隔的房子面前,然後鐵門被打開的聲音晃晃蕩盪地傳來,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清亮,像是丟進湖中央的石子,一圈圈的漣漪在夜色中泛開。
——原來他們是鄰居。
至此,一條清晰的脈絡已然呈現在陳緣知面前。
洛霓看著戴胥打開鐵門回到家中,便轉身也朝屋裡走了進來。她關好房門,剛一轉頭就看見陳緣知站在光線昏暗的客廳里,她嚇了一跳,手按在胸前。
「……緣知?你怎麼在這?」
陳緣知站在沙發前,手裡還拿著手機:「我來找你,你好久沒上來,我在想你是不是在下面遇到了點麻煩。」
洛霓鬆了口氣,剛想說什麼,陳緣知便接著說道:「原來你是在私會情人。對不起,是我多慮了。」
一向臉皮厚如城牆的洛霓臉色霎時間嫣紅:「你你你你——你都看見了??」
陳緣知走了過去,幽幽地看著她:「沒錯,全都看見了。」
洛霓捂住了臉,發出了一聲嚎叫:「啊!!!!」
陳緣知拉開她的手,把人扯到自己跟前,「有什麼好躲的,過來。」
「洛霓,你知不知道,你這人真的很過分,這種事你居然瞞著我。」
洛霓神色慌亂:「什麼這種事呀,你別瞎想——」
陳緣知:「嗯嗯,我瞎想,都抱一塊兒了,我瞎想。」
洛霓:「……」
陳緣知一副審訊的姿態,看著洛霓,面露兇相:「快從頭招來,事無巨細地一一道明——我要聽全部!」
陳緣知還補充了一句:「我可是把我和許臨濯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洛霓無奈,「……好吧好吧,哎——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啦。」
「……我們就是的關係而已。你也看到了,他就住我家隔壁,我從4歲的時候就認識他了,一直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