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緣知幼時學國畫,曾有一本用於臨摹的畫集,而這畫集中好幾幅畫作都出現在了許臨濯的家中,陳緣知粗略估計那幾幅畫的價值,已經可及漫紜這處房屋的落地價格。
其中,客廳掛著的巨幅山水國畫,正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傳統派國畫家許致蓮的成名作《雨潑山》的真跡。
傳說這幅畫當年拍出了九位數的價格,但最後是被哪位收藏家拿下,卻不為人知。
說來也巧,陳緣知一開始學國畫的契機,便是在一個畫展上見到了這幅《雨潑山》。
這幅畫作曾經是她心上的月光。
陳緣知如何也沒能想到——時隔多年,在她早已放下畫筆時,這幅曾經讓她念念不忘,甚至致使她走上畫畫這條道路的理由,居然會以這樣一種姿態出現在她面前。
總而言之,件件樁樁,足以看出許臨濯的家境遠不只是富裕這麼簡單。
陳緣知將漫遊天外的神思拽回,她看了眼好友的表情,「奚北?」
楚奚北憋紅了臉,扭過頭去,聲音很低:「……就算是那樣,他也配不上你。」
陳緣知笑了:「……好,我知道了。」
「話說,你不是說還要過一陣子才會來春申嗎?原來是騙我的?」
楚奚北的聲音一下子弱了下去,她默了一會兒,眼神飄忽道:「……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陳緣知:「結果變成驚嚇了。」
楚奚北的顴骨上泛起一片可疑的紅:「那還不是因為他送你回來……我本來想得好好的。如果按照我原本的計劃,你看到我肯定會很高興。」
陳緣知笑了起來,眼睛裡傾瀉出銀河的光來,「我現在也很高興啊。」
陳緣知主動拉起楚奚北的手,兩人往樓上走去,她轉過頭,剛好看到了楚奚北露出來的耳朵,「你又去打耳洞了?現在都幾個了?」
楚奚北捏了捏自己的耳釘,懶洋洋地說:「兩邊加起來八個了。」
陳緣知:「不懂,但尊重。」
楚奚北:「我還想再打一個。打多了有點上癮。」
陳緣知打開了壁燈,暖色的光線頓時灑滿了房間,「你這次來春申要呆多久?還是說一直到高三畢業都在這邊?」
楚奚北大剌剌地坐在陳緣知的床腳邊:「不知道,反正至少會呆一年。高三的話在不在這邊都沒差,反正要出去集訓大半年才回來。」
「在東江中學讀書的感覺怎麼樣?」
陳緣知的笑容裡帶上一絲疲倦,「高手如雲,我只是不過爾爾。」
楚奚北湊過去,攬過陳緣知的腰,「累了就休息,別太勉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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