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緣知乍然聽到自己的名字,表情微怔。
「因為緣知沒有順著她的意思做事,王芍青就到處和別人說她。我太害怕了,我真的很怕她也這樣對付我……」
「我當時不敢幫緣知說話,別人來問我,我也不敢和別人解釋,我怕我也受到牽連,」柯玉杉隔著朦朧的淚眼看向黎羽憐,「可是,可是……」
……可是黎羽憐是不一樣的。
黎羽憐幫過她。可玉杉還記得,剛到這個班級時,第一次交班費,她沒有帶夠現金,是黎羽憐主動幫她墊了錢。
黎羽憐笑著對她說:「沒事沒事,我是生活委員嘛,能幫就幫一下,你下次回家再把錢給我就好啦。」
那時,她們甚至還沒說過一句話。
「……我看到羽憐這個樣子,我覺得我必須要開口了,不然我真的,我真的會良心不安!」
柯玉杉最後的一番話像是一把火焰,一下子把氣氛點燃了:
「我靠,王芍青怎麼能這樣啊!」
「對啊,抽到她了居然還裝病,害得本來應該她去跑的,反倒讓小憐去跑了!」
「不是裝病就很無恥啊……還偽造診斷書,老師知不知道這件事啊?」
「說起來,我就坐她後面,她確實是天天和她同桌說各種各樣的八卦,她真的蠻八婆的。」
「所以緣知的事情也是她傳成這樣的嗎?我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就覺得很奇怪,緣知看上去明明不是這樣的人。」
「對對,我想起來了,上次我創新班的朋友還專門來找我,說我們班裡那個王芍青是個公主病,她們班超多人看不慣她的。」
「我朋友也這麼說過!說她是個漢子茶,還喜歡搞小團體霸凌別人。」
有人四處張望起來:「唉,王芍青她今天是不是沒來啊?」
「沒來,她請假回家了。」
有人嗤笑道:「人家才不稀罕和我們玩呢,估計打心底里就瞧不起咱們吧!」
女生們的交談在廣播「上午比賽結束」的聲音里漸漸消減下去。原本聚在帳篷里的人都慢慢走出去了,有的去了飯堂有的回了宿舍,只留下幾個人負責後勤工作。
柯玉杉站在原地,等到人都走了,才走上前來。
她的目光緊緊地系在黎羽憐身上,開口的聲音細微:「羽憐,你怎麼樣……?膝蓋還疼嗎?」
黎羽憐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卻對著她笑了:「我好多了。真的!已經沒那麼疼了,剛剛實在是太疼了,我才哭的,其實應該沒有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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