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時間流轉, 陳緣知和許臨濯二人在寒假依舊保持著十分投入專心的學習狀態。
陳緣知有時會抬起頭看一眼許臨濯,許臨濯往往低著頭看著書本,這種時刻, 他總是專注認真得近乎一絲不苟。
陳緣知看完那一眼便繼續低下頭。
兩人依舊選擇了圖書館的靠窗邊的自習室, 彎曲低垂的脖頸上是漫天舒捲的流雲,清晨的拂曉和夕陽垂暮一同為他們渲染輪廓, 他們與白天一同走來,與黑夜一同離去。
春節便也在這樣的時光流逝中緩慢靠近了。
這一天結束自習之後,陳緣知和許臨濯在桌邊收拾書本。陳緣知把平板和練習冊收入書包,剛一抬頭便看見許臨濯注視著她的目光,動作不由得一頓。
「……怎麼了?」
許臨濯看著她,「清之。」
「我的生日快到了。」
陳緣知怔了怔:「你的生日?」
「對。1月23號。你那天有空嗎?如果有的話,我想晚上請你到我家裡過生日。」
許臨濯目光清潤:「你願意來嗎?」
陳緣知頓了頓,低下頭收拾書包,把最後一道拉鏈也拉上:「……這又沒什麼,我當然願意了。」
許臨濯笑了起來,色若春花,「真的?」
「那我要好好準備一下,來招待清之。」
陳緣知有點受不了:「許臨濯,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
這種!這種戀愛腦一樣的語氣!!
每次都是這樣!
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許臨濯疑惑地看來,陳緣知耳朵滾燙,卻仍然堅定地回望過去,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許臨濯滿臉不解:「這種語氣是什麼語氣?」
陳緣知:「……」
陳緣知的耳朵更紅了:「就是……就是那種……」
許臨濯笑了兩聲,眼睛溫柔地彎起來:「那種是哪種啊?」
陳緣知驟然抬頭:「就是這種語氣!」
許臨濯也抬起手,和陳緣知一樣指向自己,臉上笑意盈盈,「這種語氣嗎?」
陳緣知斬釘截鐵:「對!」
「為什麼不能用這種語氣說話?」
陳緣知:「……許臨濯,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許臨濯似乎是繃不住了,突然撲哧一聲笑了,然後他迅速地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半張臉,但陳緣知還是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肩膀在抖,是笑得。
陳緣知怒火攀升至頂格,她的語氣變得義憤填膺,「你就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