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孫絡因為談戀愛被處分,歡寅她和我說,她覺得是蔣欣雨做的。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謝槿樺的腳步停了一瞬,最後只留下一句:
「除了她,還能是誰?」
……
直到三月中,陳緣知都是一個人。
謝槿樺對她的態度令她捉摸不定。她似乎對陳緣知懷抱善意,但看上去並不打算接近她。她的好意只是好意,並不包含想要從她身上獲取任何東西的欲求,包括友誼。
在這個班裡的社交頻率徹底降為0,陳緣知也樂得清靜,沒有人和她說話,她便越發專注於自己手頭的學習,不知不覺效率竟然比平常還要更高些許。
一個中午,陳緣知學到教室里只剩自己一個人,她關上門窗和燈,走出教室。
「——緣知。」
陳緣知猛然聽到有人喊自己,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她關好門循聲望去,發現喊她的人是正站在辦公室門口的沈儒。
陳緣知小跑過去,「沈老師,你叫我嗎?」
沈儒抿著唇,目光溫和地看著她,「你現在有空嗎?老師想找你聊聊。」
陳緣知微微愣了愣,「……有的。」
陳緣知跟在沈儒後面進了辦公室,沈儒示意她坐在自己的旁邊。
「在這個班呆了也有快一個月了,有沒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
陳緣知從剛剛開始就在懷疑沈儒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但她也不好直接問,於是回答得越發斟酌,「一切都好,我挺習慣的。」
沈儒若有所思,「這樣。」
「老師最近經常看到你一個人走。」
陳緣知怔了怔,坐在座位上的那人看著她的眼睛,眸光溫和微暖,「老師還以為你在這個班裡不適應,沒有交到朋友。」
陳緣知微頓,她思索片刻,方道,「不是。是我習慣自己一個人走了,我不喜歡等別人。」
沈儒瞭然點頭,「原來是這樣。」
「你平常是和欣雨說話比較多嗎?」
陳緣知抬頭看了眼沈儒,微微搖頭,「不是。」
"我……和槿樺的關係比較好,我們以前高一是同班同學。"為了讓沈儒放心,陳緣知不得不稍稍撒了點謊,「我們是朋友。但是她也比較喜歡一個人行動,所以我們平時都是兩個人分開走。」
沈儒微微笑起來,「槿樺?有點沒想到呢,她平時看上去有些沉默,不愛說話,沒想到你會和那孩子聊得來。」
陳緣知,「她確實不太喜歡和別人聊天。」
沈儒把桌面上的筆放回筆筒,他抬起眼看了陳緣知一眼,笑意斐然,「槿樺是個很有主見的孩子,我看得出來,你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