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緣知心虛, 故作嚴肅:「四個月而已,不算很長吧, 而且這種事怎麼能隨隨便便回答——總之,我還沒想好呢。」
許臨濯徐徐圖之, 輕笑道:「那現在想到哪裡了,離想好還要多久, 方便透露嗎?」
陳緣知反客為主,開始以強加罪名的形式岔開話題:「許臨濯,你未免也太著急了吧?追人是要有耐心的, 你的目的性不要那麼強好不好?」
許臨濯氣笑了:「我目的性強?」
陳緣知看了眼他的表情, 聲音越來越低, 眼珠開始漂移:「……說你兩句你還不高興了?」
許臨濯湊近了些,陳緣知還以為他被自己氣得要動手了,連忙一縮,但沒想到那人只是把她手裡捏著的試卷拿走, 並沒有對她做什麼。
陳緣知聽到許臨濯發出了一聲輕嘆,那人垂落的眼睫纖長,語氣溫柔裡帶著些無可奈何的縱容:「清之, 我看起來還不夠喜歡你嗎?」
陳緣知看著他:「……」
「……和之前相比, 有,有更喜歡一點點吧。」
許臨濯聞言微愣, 他抬起頭看向身邊的女孩,女孩坐在椅子上,她說這話時,似乎也很不好意思,故而沒有看他。
從許臨濯的角度,只能看見女孩扎著馬尾辮的後腦弧度飽滿,以及漆黑如烏木的發間,露出的一截嫣紅耳骨。
他心裡某處變軟。
陳緣知話音落下不久,便聽到了許臨濯的聲音:「真的嗎?」
陳緣知扭過頭來:「我還能騙你不成?」
許臨濯笑道:「那我是不是該趁熱打鐵,讓你更喜歡我一些?」
「因為清之你真的很難追,我得再努力一點才行。」
陳緣知臉紅得冒煙,就這樣瞪著他:「你你你你你你還想怎麼趁熱打鐵??」
許臨濯:「清之,你剛剛是結巴了嗎?」
陳緣知炸毛:「你管我!」
許臨濯彎著眼:「沒有要管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很可愛。」
陳緣知:「……」
為什麼不管她怎麼做都會被這個傢伙拿捏??
陳緣知氣得磨牙,忍不住小聲叭叭:「還趁熱打鐵呢,結果五一那麼忙,想找你一起出門都約不到你的時間。」
許臨濯很敏銳:「你生氣了嗎?因為我沒有時間陪你去看演出?」
陳緣知:「……開玩笑而已啦,我知道你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許臨濯很認真地解釋道:「那個姐姐是我媽媽最好的朋友的女兒,在我小時候也非常地照顧我,所以我沒辦法拒絕參加這場婚禮,並不是說為了別人推掉你的邀約。」
大抵是因為對方的真誠,陳緣知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移開眼神:「……我知道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