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可是做了我們班整整兩年的全班第一,光是英語,就沒下過148分。」
陳緣知表面上連連點頭,心裡卻是嘆了口氣。其實她之前就聽許臨濯講過這個方法,但她不喜大聲讀書,便一直沒有照許臨濯的說法去實踐。當然這話是萬萬不能和胡妤洙說的。
「我明白了。」
……
下午,暮雲燒紅。
臨上晚自習前,許臨濯和陳緣知兩人剛好結束了自習,一個站在社團活動室外,一個看著對方鎖門。
許臨濯鎖完門,看到陳緣知還沒走,有些奇怪:「清之?你不先走嗎?」
如果是以前,陳緣知早就已經先行離開了。不然的話兩個人一起回到班裡,時間長了也挺惹人懷疑的。
陳緣知看著他,內心有些猶豫不決,但最終還是決定直言:「許臨濯,有些事我想和你說。」
許臨濯微怔:「怎麼了,這麼鄭重其事的樣子——」
陳緣知看著他,咬字清晰:「你覺得,胡妤洙是個什麼樣的人?」
許臨濯有些意外,「怎麼會突然說起她?」
陳緣知微頓,一五一十地將最近胡妤洙和虞婉宜對她的示好道來:「……有人和我說,虞婉宜和胡妤洙的關係不好,因為虞婉宜嫉妒她。所以讓我儘早選邊站。」
陳緣知垂下眼睫,「虞婉宜……經過這幾次相處,我大概已經把這個人摸清了。」
「但對於我同桌,我始終看不透她。」
陳緣知的洞察力很強,這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從很小的時候起,她的直覺便準的出奇,尤其是在看人的時候。她善於觀察,也喜歡留意旁人不怎麼在乎的細節,幾乎沒有看錯過人。
但胡妤洙,她發現她看不明白這個女生。
有時候陳緣知能夠理解為什麼虞婉宜嫉妒她。比起什麼都很積極爭取的虞婉宜,胡妤洙似乎對什麼都不在意,但即使是這樣她也足夠引人注目,反襯出虞婉宜的用力過度,顯得那麼尷尬難堪。
胡妤洙甚至並沒有想要和她比較。但正是這份沒有把任何事物放在眼裡的從容,叫人連想要比較的想法都是落了下乘,最後只余滿心挫敗。
許臨濯:「原來是這樣。」
他主動拉起她的手,少年少女的手指相牽,映在窗邊的影子交融,他輕聲安撫她:「你最近在為這些事苦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