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湘言偷偷摸摸地和陳緣知說話:「我去,朱生仁這傢伙真的好嚴啊,這麼難的題你突然被叫起來,還能回答得這麼好,已經算很不錯了吧,結果完了之後居然還要陰陽怪氣你一下。」
陳緣知搖了搖頭:「算了,是我自己剛剛不小心走神了,不怪老師。」
何湘言替她伸冤:「哎,心疼你,你平時都是教室里最專心聽課的那批人之一了,就走神了這麼一次就被他抓到了。」
「明明下面走神的和自己寫題的人一大堆,偏偏就逮著你薅。」
陳緣知以為這件事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沒想到,從那天之後,每次上生物課,陳緣知都會被生物老師朱生仁叫起來回答問題,對方還每次都挑特別難的題目問她。
頻率之高,次數之多,連那天因為新生致辭沒來上課的許臨濯都發現了哪裡不對:「清之,你是不是得罪了朱生仁?我怎麼覺得他好像每節課都有叫你回答問題啊?」
此時的陳緣知趴在桌子上,一臉鬱卒:「……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許臨濯看了她一眼,被她的反應逗笑:「不是吧,我真猜對了?」
陳緣知瞪他:「你還說!都是因為你好不好?我那天就是……就是……」就是因為想到他才會走神的。
許臨濯:「就是什麼?」
陳緣知扭過頭,悶聲道:「……沒什麼。」
許臨濯只當她不想說,看她確實不太開心的樣子,便提議道:「要不要這周末一起出門去散散心?」
陳緣知馬上把頭扭了回來:「什麼散心?」
許臨濯覺得她的反應太可愛,抿唇笑了:「就是……一起去書城那邊看看有沒有好用的新資料什麼的。」
陳緣知:「……你管這叫散心?」真的不會給她添堵嗎?
許臨濯眯眯眼笑,反將一軍:「我覺得和清之在一起,做什麼事都是散心。難道清之你不是這樣想的嗎?」
陳緣知:「……」為什麼,為什麼她永遠說不過這個人?!
總之,周末的「散心」之行就這樣草率地定了下來。
到了周末,上午考完每周必考的小測之後,下午按理來說是住校生們在校內自由活動的時間,外宿的學生則在家中自習,晚上才回學校統一上晚自習。
陳緣知和許臨濯便約定了在下午兩點在書城門口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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