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臻怡頓了頓:「……應該是因為胡妤洙吧。」
「陳緣知,她不是胡妤洙的同桌嗎?看樣子胡妤洙和她挺合得來的。」
「胡妤洙和班長的關係又一向很好,陳緣知和班長關係因為這個緣故變得好一點,也沒什麼奇怪的。」
虞婉宜輕聲笑了笑:「說的也是。」
「不像我。我和胡妤洙兩個人,從高一開始,就一直合不來。」
孔臻怡卻想起了什麼,忽然開口:「你還在意高一時你主動和胡妤洙做朋友,結果被她冷淡對待的事?」
虞婉宜搖了搖頭,彎唇笑道:「怎麼可能。都過去那麼久了,我早就不在意那件事了。」
「我只是想到了國慶聚會時的那件事。之前的聚會也不是沒有玩過這種遊戲,可是班長從來不會和女生有那麼親密的舉動。」
孔臻怡下意識地說道:「那不是因為班長他有點對果酒過敏了嗎?他也不想破壞規則掃興,才去親陳緣知的。」
她重複了一遍,帶著些肯定的意味:
「遊戲而已,婉宜,你別想太多了。」
虞婉宜喃喃道:「……只是遊戲而已嗎?」
虞婉宜沒再多說什麼。
但她內心卻並不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站在幾步之遙外看著許臨濯的日子,足足有兩年之久了,她對那個人也是有一些了解的。
如果許臨濯不願意,他自有無數種辦法避開那個親吻,提出其他的懲罰來替代,在場的大家也不會有很大的意見。
但他還是選擇了去親陳緣知。
這怎麼可能是她想太多?
這一邊,直到上課鈴響,陳緣知才把自己的隱瞞和胡妤洙交代完畢。
胡妤洙一掃之前高高端起的架子,興致勃勃地拽著陳緣知問他們的戀愛細節:「所以你是小名叫清之嗎?」
陳緣知:「是我的曾用名,我在網上的網名也叫這個。」
胡妤洙長長地「哦」了一聲,語調上揚,帶點不懷好意的味道:「原來如此。」
陳緣知:「怎麼了?」
胡妤洙:「沒什麼,就是想到了許臨濯高二聯考寫的那篇作文。」
陳緣知:「……」
胡妤洙拖長音調背誦起來:「清風勁節,之死靡他意,我心如秤,喜鵲登枝啼——」
陳緣知臊得滿臉紅,她連忙湊上去用手堵住胡妤洙的嘴:「你別念了!!」
胡妤洙還是沒繃住,笑出了聲:「緣知你臉皮還需要練練吶,你看許臨濯,他就能面不改色地聽完。他都敢寫了,你幹嘛還怕人念?」
陳緣知本來很想腳趾扣地的,聞言抬頭看向了許臨濯,還真是一派不動如山風平浪靜。
聽到胡妤洙這麼說,許臨濯也只是不甚在意地笑笑,「上課了,回教室吧。」
胡妤洙:「你回去不就好了?只有你是坐在前排的,我和緣知還有業辰都坐一塊兒,我們從後門進去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