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緣知再次捂住了額頭:「……你說得沒錯。」
謝槿樺:「但她看上去和你的關係很好。」
陳緣知愣了愣,謝槿樺繼續說道:「因為她知道你的很多事情,和她聊天的過程中我慢慢發覺的,我想她應該是你身邊比較親密的朋友。」
「雖然搭訕的方式很笨拙,但看上去比前一個真誠很多,所以我接了她的話,我想她應該覺得我們談的還算愉快。」
謝槿樺:「剩下的最後一個人,辛桃,估計是來攪混水的。她看起來對我很有興趣,但更多的是看到胡妤洙和虞婉宜都來找我,很好奇才來摻和一腳的,她經常在聊天的過程中刺探我和另外兩個人聊的都是什麼。」
「我每次都是打太極敷衍過去,但她很敏銳,我覺得我快撐不住了。」
謝槿樺慣常示人的面癱臉,此刻隱約有了破裂的痕跡:「你知道的,我真的很討厭社交,我喜歡一個人待著一個人行動,我快到極限了。」
陳緣知:「……」怎會如此好笑。
陳緣知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我會和她們說的,讓她們不要太頻繁地找你。」
謝槿樺:「萬分感謝。」
兩人一路閒話,慢慢走到了樹影繁密的校道上。謝槿樺面容清秀,垂下的眼睫毛輕輕撲棱幾下,忽然開口:「不過我知道,她們都是好意。這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謝槿樺轉頭看來:「而且,她們是因為你才來接近我的吧。」
「看到你在這個班交到了那麼多的朋友,我也很高興。」
陳緣知定定地看著謝槿樺,她伸手牽住她的手,聲音輕而溫和:「不會只是這樣的。」
謝槿樺這次沒聽懂:「什麼?」
陳緣知笑道:「我說,槿樺,到我的身邊來吧。」
「她們都是很好的人,我想,你們也會相處得很愉快的。」陳緣知看著她,「無論是你還是她們,都是我重要的朋友,這一點,從來沒有改變過。」
……
桌面上的日曆翻到了最後一個三位數,開學後不過十來天,便到了百日誓師的日子。
百日誓師的前三天的晚上,陳緣知和許臨濯一起下晚自習。
許臨濯:「老師希望我能做領誓的學生,不過我已經拒絕了。」
「我說高三以來我上台的次數太多,應該把這樣的機會分給其他和我一樣優秀的同學。」
陳緣知怔了怔,然後許臨濯側目看了她一眼,頓了頓才說道:「我和老師推薦了凌澤。」
「凌澤已經連續三次大考成績排名歷史類第一,但學校很少找他參加類似的大型活動——當然,這和他的能力無關,僅僅只是因為他沒有像我一樣參加學校社團,擔任很多職務,所以負責安排活動的老師們不太認識他而已。」
「但我很了解他,他的演講和臨場發揮能力是不差的,我覺得他是個合適的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