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奚北她們這一去就去了半個月,陳緣知一直很擔心她們的安全,但現在看來,奚北她們似乎是真的遇到了伯樂。
陳緣知打趣:「以後你們的身價水漲船高了,門票會不會也越來越貴?到時候我可就看不起你們的演出了。」
楚奚北:「哎,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想看,我難道還會讓你花錢買門票嘛?」
楚奚北還嘀咕了一句:「而且筱婷那叫一個喜歡你,怕是我還得排隊給你送票呢。」
陳緣知:「我是不是該說一句『謝主隆恩』?」
楚奚北哈哈大笑:「服了,別逗我笑行不行!」
楚奚北和白筱婷,一個書法生一個音樂生,最後分別去了中國美術學院和中國音樂學院,如願以償地來到夢校繼續修讀自己的專業。
一番敘舊過後,開學典禮也已經接近尾聲。
眾人都準備在中午前離開學校,於是揮手和二人告別。陳緣知和許臨濯兩個人繞到了湖邊,打算逛一陣校園再離開。
陳緣知主動拉著許臨濯的手,今日如願見到了許多舊時好友,她的心情格外輕盈明媚,見許臨濯走得慢,還回頭笑他:
「許臨濯,你怎麼回事,快跟上來呀。」
許臨濯的目光一直追著她的臉龐,眼眸深處的水潭寧靜柔和:「馬上。」
陳緣知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現在高三這邊是誰在管來著?」
「我記得我們高三的時候,那個管談戀愛特別嚴的女領導在高二,現在不會來高三了吧?」
許臨濯:「按照學校校規規定的順序來分配的話,應該是沒錯了。」
陳緣知忽然站住,轉頭看向許臨濯,眼底閃著碎星:
「那我們要是被她發現,她會不會以為我們是情侶,來抓我們?」
許臨濯愣了一瞬,失笑道:「清之,你是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陳緣知:「沒有,不是你剛剛在禮堂里說想親我的嗎?」
陳緣知牽起他的手揉到掌心裡握著,仰著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要不要親?」
許臨濯的眼神暗了下來,他的臉湊得近了一些,不由得輕聲嘆息:「清之。」
腰間圈上手臂,陳緣知被許臨濯攬入懷中。
陳緣知的眼前一閃而過了些什麼,是許臨濯看她的眼神。
看似春光明媚柔和,但卻暗藏平靜的洶湧。
不知道是不是陳緣知的錯覺,她總覺得許臨濯的聲音比平時要微微低啞了些:
「不要這樣引誘我,我的定力並不是很好。」
陳緣知定了定神,踮起腳尖,非常快速地親吻了一下他的臉側。
許臨濯的動作一頓,他低頭,和陳緣知微微彎起的眼眸對上。
陳緣知:「那就不要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