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濯接過毛巾,眼睫低垂一笑,在陳緣知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伸手抱住了她。
陳緣知難得沒怪他突襲,反倒伸手抱住了他,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背。
許臨濯在她耳邊低笑了兩聲:「我輸了比賽,需要清之的安慰。」
陳緣知:「我這不是在安慰你嗎?」
許臨濯:「那接個吻?」
陳緣知這次沒有猶豫,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
唇瓣上的溫熱一觸即離,許臨濯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愣住了。
陳緣知揉了揉耳朵,感覺到周遭的人似乎都朝這邊看來,有些不好意思:「……行了吧?」
許臨濯嘆息一聲,重新抱緊她。
「你這樣,我會覺得下次輸掉比賽也挺不錯。」
陳緣知在他臂彎里笑道:「那可不行。」
7.春意盎然。
陳緣知來到大學之後,很多沒讀大學前對大學的幻想都破滅了。
比如,大學很自由,可以不用上課隨便翹課讓舍友點到什麼的,其實並不行。
因為有些老師在課堂上會點名問問題——是的,即使是大學了也要面對這樣的場景——如果點到你而你人沒來,那就很糟糕了。也不能早退,因為學校里還有學生志願抽點隊,會在下課時隨機進入班級點名,很多人樂意做這樣的事情,因為學校會為他們提供志願時。
又比如,大學裡一個班的同學幾乎不怎麼見面,能夠經常和不同系的陌生同學一起上課,其實也不是的。
同班同學幾乎天天都要見面,一天至少一起上兩門課,專業課都是一個班級一個班級地上課,完全不會有陌生的同學出現;其次見得最多的就是同專業的同學,一起上通識課,再其次就是同學院的同學,一起上公共課。
兩個來自不同學院的學生其實很難在一起上課,因為即使是每間學校必備的體育課和政治課,也都傾向於直接在院內組成課程班級,而不是全校打亂了分班上課。
這就導致陳緣知身邊來來去去都是那些面孔,只有全校公選課才能見到不認識的人,但陳緣知修的是雙學位,必須修習的課程已經夠多了,基本上沒有時間選公選課,於是只能作罷。
又又比如,大學裡可以一個人快活,不交朋友也完全沒問題,其實也不是的。
因為大學裡有非常多的小組作業,如果一個人完全不社交,沒有認識的人,在做小組作業時就會很被動,組不到足夠的人的話,就只能被拆到其他已經組好的隊伍里,不僅學術能力開盲盒,還要看人家的臉色。
但有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所有的大學生都喜歡選給分高作業少的水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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