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緣知:「……我和父母的關係不算好,他們不問我一般也不會主動說,所以我談戀愛的情況他們不是很了解。」
虞婉宜:「真的假的,我平常在路邊看到一個小貓都要拍照發給我媽看呢!」
辛桃:「我就很理解,緣知跟我差不多,我和我爸媽也是基本不說話,我和我媽還有點話說,跟我爸是完全不想溝通,他電話我都不想接。」
胡妤洙看了眼大家的神情,狀似無意地轉換話題:「你們也別都八卦緣知了,今天的局難道不是聊我們所有人的事情嘛?」
孔臻怡:「這不是彭凌澤還沒來嘛?等大家齊了一起盤問咯!」
可喜可賀,一群人終於找到了一個大家都有空的周末,得以來到ktv開一次朋友之間的座談會。除了許臨濯因為臨時的實驗被導師叫走,元培班的其他人都來了,彭凌澤則是因為有課要晚到一個小時。
此時ktv包廂里燈紅酒綠,迷濛的彩光和歌曲音樂縈繞成雲霧,裊裊蓋過眼前。
女孩們圍坐一桌聊天,另一邊的男生們剛好輪到點的歌,正在大聲合唱。
辛桃點開屏幕,白光瑩亮了她的臉,彩色眼影和濃妝與環境融為一體,相得益彰:「噢,彭凌澤在群里發消息了,他說他馬上到樓下了。」
虞婉宜聞言眼珠一頓,她放下了杯子,起身道:「那我下去接他吧。」
辛桃和孔臻怡都愣了一下,但虞婉宜已經拿起外套推門走了。
等虞婉宜一走,辛桃和孔臻怡立馬湊了過去,目光在陳緣知和胡妤洙懵逼的臉上梭巡:「你們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
陳緣知:「你們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點……」
胡妤洙:「但她去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她和彭凌澤比較熟嘛,臻怡和彭凌澤有矛盾,辛桃你坐裡面出來也比較麻煩。」
辛桃:「……你們說的也有道理,主要是她走得好果斷,我那一瞬間就忽然覺得……覺得……她好像一直在等彭凌澤來一樣。」
孔臻怡:「對對,而且我總覺得在學校的時候——」
陳緣知懷裡的白貓忽然豎起了耳朵,一下子從陳緣知的懷裡跳到了桌子上,差點把桌子上的酒杯撞倒,女孩們連忙停下聊天站起身按住桌面上的易碎品。
所幸白貓只有這麼一個大動作,跳上桌面之後它就舔了舔爪子,然後放下屁股施施然坐了下來。
胡妤洙鬆了口氣:「這小東西真是嚇死人了。」
孔臻怡好奇地伸手去摸,白貓看著她,第一下讓她摸了,再摸第二下便躲開了。
孔臻怡:「這貓好大的脾氣。」
陳緣知:「它有點認生,畢竟剛養起來不久。」
辛桃:「你還沒和我們說呢,你怎麼突然想養貓了?」
陳緣知:「不是突然想養的,它是我們公寓周圍的流浪貓。」
「那天它生病了,外面又下雨,因為我餵過他幾次,看到它那樣很怕它活不下去,就帶它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然後在家裡養了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