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妤洙努力維持平穩的語調:「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們現在是炮友?」
虞婉宜:「哈?」
辛桃捂住了嘴,一臉欲言又止, 她弱弱道:「難道不是嗎……?」
陳緣知:「我也在想,沒有談戀愛但上床了不就是——」
虞婉宜黑臉:「當然不是!你們在想什麼呢!」
胡妤洙來了精神:「那就是有什麼隱情嗎?」
孔臻怡:「我就覺得很奇怪,我平時下課都會去找婉宜的, 她晚上應該沒時間和彭凌澤鬼混才對……」
虞婉宜:「……」
辛桃眼看著虞婉宜就要爆發, 連忙捂住了孔臻怡的嘴:「姐你少說兩句吧。」
虞婉宜垂下眼:「其實當時發生了一點意外。我們那天都喝了酒,他送我到酒店的房間裡,然後就……」
辛桃:「酒後亂性?!」
胡妤洙:「不是吧彭凌澤看起來人模人樣的還能幹出這事來?」
孔臻怡直言不諱:「可是不是說男的喝醉了的話那玩意會硬不起來嗎?」
辛桃又衝過去捂孔臻怡的嘴:「姐你小點聲啊!!」
虞婉宜卻回答了:「沒有, 他沒喝醉。」
陳緣知:「啊?那他沒喝醉, 他是故意裝醉和你上床的??」
辛桃:「更離譜了啊我的姐!」
孔臻怡:「我靠, 我殺了他!!」
胡妤洙起來拉架:「不是你先別衝動啊!」
虞婉宜搖搖頭,指尖在桌面上來回搓磨:「不是, 是我裝醉, 然後我故意把他壓到了床上不讓他起來。」
陳緣知:「……」
胡妤洙:「?」
辛桃:「???????」
孔臻怡:「我靠?」
虞婉宜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承認:「是我主動的。他是被我逼得沒辦法了。」
陳緣知:「能仔細說說嗎?」
辛桃:「具體怎麼逼的?你把他壓在了床上, 然後呢?」
「話說我們問這個是不是不太好啊, 這個能問嗎——」
孔臻怡一擺手, 剛剛還要喊打喊殺的女孩變得淑女親切起來:「哎呀沒事, 彭凌澤一個大男人不會介意這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