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緣知看著他的表情,她定住了。
短暫的靜寂過去,陳緣知不僅沒有鬆手,反倒緩慢地揉捏起掌心的尾巴。
不出所料,許臨濯的耳根慢慢染上嫣紅,似乎是忍不住了,唇邊溢出一聲細碎的低吟。
他喘息著:「清之!」
陳緣知躺不住了,她撐身坐起來,眼睛不願意放過出現在許臨濯身上的任何一個反應,她湊近看他,聲音含笑:「很舒服嗎?」
回應她的是許臨濯慢慢垂下的貓耳和濕潤的眼睛。
陳緣知鬆開手,手臂攬上許臨濯的肩膀,俯身親吻他。
唇畔牽引,肌膚相貼,呼吸漸漸迷亂。
床邊白晝暄明,床上春色繁盛。
……
陳緣知悠悠轉醒,眼前是臥室的天花板,一牆之隔的浴室內水聲淅瀝,剛好在她睜眼的時候停下。
陳緣知呆呆地看著頭頂上的熄滅的燈,內心竟滑過一絲遺憾。
居然是夢啊。
陳緣知摸了摸自己的臉,嗯,很不錯的夢,就是有些……咳咳,少兒不宜。
果然,她某些變態的本性會在夢境裡暴露無遺嗎?
陳緣知感嘆回味之際,浴室門被打開,冰白色的燈光順著門扉灑落一地。
陳緣知抬起眼順著光源看去,許臨濯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浴袍走出,腰間系帶鬆散,發尾濕潤,被水汽薰染的眉眼柔和,帶著一絲輕懶,目光正好朝她這邊看過來。
看見她醒著,許臨濯放下毛巾走了過來,陳緣知也撐著手臂坐起身,腰間的酸軟讓她不禁微微皺眉。
許臨濯坐在床邊,伸手到被褥里握住她的腿,聲音帶著些慵沉的啞:「還疼嗎?」
陳緣知橫他一眼,覺得他問了個很愚蠢的問題:「你說呢?」
疲憊代替美夢的回甘襲來,陳緣知只覺得渾身都快散架了,對著始作俑者也沒好氣:「讓你停你反倒更用力,我現在這樣慘是誰害的?」
許臨濯低聲笑了,手下力度加重,幫她緩解酸疼感的同時輕慢開口:「那種時候停不下來。」
陳緣知氣到了:「那你別做了!」
許臨濯笑著抱住她:「對不起。」
陳緣知瞪他:「每次都道歉,然後死不悔改,我已經看清了你的本性,你說什麼我也不會相信你了,許臨濯你這個騙子!」
許臨濯不接話,抿著唇笑,「怎麼醒了?我還以為你那麼累,會直接睡到天亮。」
陳緣知想起自己剛剛做的夢,臉上譴責的神情微微變化,她目光游移:「剛剛……剛剛做了個夢,夢結束了,然後我就醒了。」
許臨濯觀察到她的表情變化,眉梢微挑:「噢?是什麼夢?」
陳緣知看著他,忽然勾起唇角:「你真的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