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緣知:「他一副什麼也沒看出來的樣子,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反應。」
胡妤洙:「算吧,他反應了沉默。」
陳緣知:「……」
陳緣知:「還是說,他其實是不婚主義者……」
胡妤洙打斷陳緣知的天馬行空,「你別想太多了,這樣吧,我今天下午去你們公司找他聊聊,保證不會被他察覺到我是你的間諜。」
陳緣知和胡妤洙的早茶結束,今天只有下午兩點有一個預約諮詢,陳緣知沒有回家直接去了診所,看完檔案之後剛好等到客人。
結束完一天的工作,陳緣知在診所吃飯時等到了胡妤洙的電話。
胡妤洙那邊的背景音有些吵鬧,陳緣知的注意力被吸去一瞬,但很快被胡妤洙的聲音拉了回來,對方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沒試探出來。」
陳緣知眼裡微微亮起的光,在聽到回答時又熄滅了,她嘆息一聲:「哎。」
「你也別太擔心了,結不結婚反正也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胡妤洙,「還是說你希望他求婚?」
陳緣知:「不是……與其說是我很想結婚,還不如說我不明白為什麼他會迴避結婚這件事。」
陳緣知自覺自己手段並不高明。
許臨濯到底是真的沒看出來,還是在裝作沒看出來?
胡妤洙語鋒一轉:「噢對了。他和我說他今天會早點走,待會兒來接你下班,讓你在診所等他。」
陳緣知愣了愣:「……好。」
陳緣知一般下班比較早,如果沒有預約,她甚至可以不用來診所,有預約的話見完諮詢者,再整理好檔案就隨時可以離開。比起天天到了晚上六七點都沒辦法離開公司的許臨濯,她下班的時間可以說是非常早了。
所以許臨濯也鮮少有機會來接她。
陳緣知和胡妤洙閒聊片刻才掛斷,沒過多久,許臨濯的電話打了進來,陳緣知接起後便聽到了許臨濯溫和的聲音:「我到樓下了,你還在忙嗎?」
陳緣知:「沒,我工作都做完了。我現在下來。」
陳緣知坐到車上,許臨濯單手握著方向盤,骨節薄白,血管透出皙膚,淡淡的青藍色,像是蜿蜒在手腕骨側的藤類植物的花。
許臨濯側過臉看著她關上車門,「等很久了嗎?」
陳緣知沖他笑:「沒有啊,我剛好做完工作,然後和妤洙打了一會兒電話。」
許臨濯見她帶好安全帶,慢慢發動車:「最近診所的客人多嗎?」
